所有人再次歡呼起來。

我卻怎么都再勾不出一抹笑。

看著他低頭給我戴戒指的摸樣。

恍惚又想起十三歲那年，他也是這樣牽著我的手站在那群欺負我的人面前：

“姜凝玥是我的未婚妻，就算**媽去世了，但她還有我，你們不能欺負她。”

那時候姜念還沒跟著**嫁給我爸。

明明那時的顧明城......

我快要不記得了。

這場婚禮最終還算是**結束。

沒有人再提起剛才發生的那點小插曲。

姜念這時才不知從哪兒跑出來，她紅著眼拉住顧明城的袖子：“明城哥，你就真的這樣跟姐姐結婚了？”

顧明城見到姜念，眉眼稍微柔和了一些：

“只是商業聯姻而已，你也該懂事一點，不過你看我答應你的事都做到了。”

姜念破涕為笑，轉頭卻怯懦的看了我一眼：

“姐姐肯定又覺得我給姜家丟臉了吧，但姐姐已經擁有了一切還搶走了我媽媽，我只有明城哥哥了......”

“姐姐好像也沒那么喜歡明城哥哥，你要錢要名利我不會跟你搶的......姐姐以后別什么事都罵我了好不好？”

外人傳言她被嬌縱得蠢笨如豬，和天之驕女的我簡直天壤之別。

但明明從她跟著**來到姜家，我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沒碰到過。

我覺得真可笑啊，盡管她是這幅模樣。

顧明城還是舍棄我義無反顧的喜歡上了他。

就像現在他見我看向姜念，趕緊把人護在身后。

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，用眼神都能把姜念嚇哭！

但我根本沒再搭理他們了，擰著裙擺走向休息室。

“別再演戲了，記得來簽合同。”

顧明城一愣，沒想到我這次比以往無數次都還要聽話。

他倒是抿了抿唇：“好。”

等他送走姜念再來找到我。

我已經找律師擬好了合同。

他坐到我對面，筆尖落下之前他忽然抬頭，像是想彌補什么般說道：

“凝玥......今天這么說也是想安念念的心，我跟你結婚了她沒有安全感。”

“我會試管給你個孩子，你放心，顧家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
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他的虛偽。

因為我和他不是從一開始就變成這樣的。

從姜念跟著**嫁進我家第二年。

他起初說：“凝玥，我分得清她只是妹妹，你才是我的未婚妻”

然后變成：“凝玥，我會聽我**話跟你結婚，但我現在愛的人是念念。”

在這場三人糾纏不斷的婚姻里，他把我睡也睡了，愛也是曾經真的愛過。

可他這打一巴掌再給顆糖吃的行徑。

我真的有些膩了。

屋內靜了好一會兒。

我把簽好字的合同遞一份給他，也公事公辦道：“財產分割和你送給我的股份，上面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孩子什么的再說吧，不過有一句話你說錯了，從來都不是我搶姜念什么東西，那些本來就是屬于我的。”

他是，姜家也是。

不過徹底臟透了的東西，我也不想要了。

（2）

當天我就回了我自己的別墅，仿佛這場婚禮根本沒辦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