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愣住了。她準備了一肚子解釋抄襲的話，準備了一堆證明自己能力的案例，結果什么都沒用上。
“明天九點上班。” 陸則衍低下頭，又拿起了文件，“出去辦手續吧。”
蘇晚走到門口，聽到他的聲音從后面傳來：“蘇晚。別讓我失望。”
她回頭，他沒抬頭，依舊看著文件。
蘇晚點了點頭，帶上門走了。
辦公室里恢復安靜。陸則衍打開抽屜，里面放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星辰美妝策劃案初稿，上面滿是紅色批注，最后一頁的角落里，那個小小的 “晚” 字清晰可見。
他指尖輕輕敲了敲那個字，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
蘇晚第一天到危機公關部報到，整個部門安靜了三秒。
沒人起身，所有人都低著頭敲鍵盤，眼角卻偷偷往她這邊瞟。行政把她領到最角落積灰的工位，放下鑰匙就走。
蘇晚掏出濕紙巾，慢慢擦桌子。擦到第三遍，旁邊的實習生李萌湊過來，壓著聲音說：“他們都在背后說你，說你靠關系進來的，還說悅活這個項目搞砸了，我們全部門都得滾蛋。”
蘇晚嗯了一聲，繼續擦。
項目前負責人王磊走過來，雙手抱胸，語氣很沖：“陸總跟你說了吧，這項目黃了三次了。我丑話說在前頭，有事你自己扛，別連累我們。”
蘇晚打開電腦：“知道。”
她拉了項目群發分工表，群里靜悄悄的沒人回復。過了十分鐘，王磊帶頭甩鍋：“媒體對接我弄不了，之前的記者都不接我電話，你自己來。” 緊接著一堆人跟著附和，不是數據出問題，就是場地談不下來。
蘇晚沒說話，拿起手機一個個打。打給媒體，打給場地，打給檢測機構。語氣平靜，條理清晰，沒有一句廢話。
一個小時后，她在群里發了新通知：媒體三十家明天十點到，直播場地定在國際會展中心，數據技術部優先處理今天下班前給。所有人按原計劃推進，有問題找我。
群里再次安靜。王磊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咬著牙沒再說話。
接下來三天，蘇晚吃住都在公司。困了就在工位趴半小時，醒了就干活。咖啡一杯接一杯，涼了就倒掉重泡。李萌每天早上來，都能看到她趴在亮著的電腦前睡覺，屏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