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不對。”
“哪里不對？”
“人不能把另一個人當(dāng)成全部。”
她安靜地看著他，眼底干凈又偏執(zhí)。
“可師兄已經(jīng)是我的全部了?！?br>沈照忽然說不出話。
他意識到，自己改變了劇情，卻沒有真正解開心蠱。
江離月沒有被戒律堂折磨，沒有在絕望中黑化，可她心里的執(zhí)念依然在生長。
只是這一次，那執(zhí)念不是恨。
是他。

構(gòu)陷江離月的魔修被關(guān)入地牢。
宗門上下震動。
掌門親自出關(guān)查驗(yàn)，確認(rèn)魔族確實(shí)潛入玄霄宗多年。趙長老因失察被罰閉門思過，不歸峰一時安靜下來。
沈照本該松一口氣。
可他發(fā)現(xiàn)，江離月開始變得不太對勁。
她越來越喜歡跟著他。
他去劍閣，她在門外等。
他去藥峰，她替他撐傘。
他與宋清荷說話，她會安靜站在旁邊，臉上帶笑，眼底卻沒有溫度。
最可怕的是有一回，陸聞舟隨口開玩笑說：“大師兄如今最疼小師妹，再過些日子，怕是連我們是誰都不記得了?！?br>那天晚上，陸聞舟練劍時，佩劍劍穗被人割成了碎片。
江離月坐在廊下喝藥，神情無辜。
“也許是劍穗自己壞了?！?br>陸聞舟抱著劍穗欲哭無淚。
沈照看著她：“離月?！?br>江離月放下藥碗，乖巧道：“師兄，我錯了。”
認(rèn)得很快。
但下次還敢。
沈照把她叫到書房，認(rèn)真談了一次。
“你不能因?yàn)閯e人和我親近，就傷害他們?！?br>江離月垂著眼。
“我沒有傷害三師兄，只是割了他的劍穗。”
“這是威脅?！?br>“他不該說那句話。”
“他說的是玩笑?！?br>江離月抬眸，眼尾微紅。
“可我不喜歡。”
沈照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不喜歡，可以說出來，不是動手。”
“說出來，師兄會在意嗎？”
“會?！?br>她看著他，像是在確認(rèn)這句話的真假。
“那我不喜歡師兄看別人。”
沈照：“這個不行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?yàn)槲沂莻€人，不是你的物件。我有朋友，有師弟師妹，也有自己的事。”
江離月眼中剛亮起的光一點(diǎn)點(diǎn)暗下去。
她輕聲問：“所以師兄還是會離開我？”
沈照終于明白問題在哪里。
她不是單純想占有。
她是怕。
怕被拋下，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