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，你身為大師兄，該知道包庇同門是何罪。”
沈照掃了一眼地上的血。
血跡從江離月院門口一路延伸，看起來確實像有人拖著受傷靈獸進去。
可惜他早有準備。
“長老憑這些血跡，就認定是我小師妹做的？”
趙長老冷哼：“玄霄宗上下，誰不知她體內有魔蠱？如今靈獸失蹤，血跡又在她院外，不是她還能是誰？”
江離月站在沈照身后，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袖口。
沈照能感覺到她在發抖。
不是怕。
是忍。
她在忍住心底翻涌的惡念。
沈照反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長老若要證據，我這里正好有。”
他取出留影符，靈力一催，半空中浮現出一幕影像。
雪夜里，一個黑影潛入靈獸園，抱走雪貂，又在江離月院外灑下血跡。那黑影雖然遮著臉，但腰間露出一枚戒律堂弟子的令牌。
眾人嘩然。
趙長老臉色大變。
“這……這留影符未必是真！”
沈照又拿出玉瓶。
“這是我在靈獸園外收集到的魔氣。長老若不信，可請掌門出關查驗。”
趙長老臉色青白交錯。
正在此時，人群中一個戒律堂弟子忽然轉身就逃。
沈照早有準備，一劍出鞘。
劍氣破雪而去，斬斷那弟子去路。
陸聞舟反應極快，沖上去將人按倒，從他懷里搜出半截魔符和一塊染血布料。
真相大白。
趙長老無話可說。
沈照看向他，語氣平靜：“小師妹被人構陷，戒律堂不查證據便要拿人。此事，我會上稟師尊和掌門。”
趙長老臉色難看，卻只能拂袖離去。
風雪漸漸小了。
圍觀弟子也散了。
江離月依舊站在原地，手指還攥著沈照的袖子。
沈照回頭看她。
“沒事了。”
她低聲道：“師兄這次真的信我。”
“我說過會信你。”
江離月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輕，卻讓沈照莫名心驚。
她說：“師兄，你救了我。”
沈照點頭：“所以以后別動不動就往壞處想。”
江離月慢慢松開他的袖子，指尖卻順著衣料往下，輕輕勾住他的手指。
“那師兄以后也要一直救我。”
沈照看著她。
“你也要學著救自己。”
江離月歪頭。
“可我只想要師兄。”
沈照一陣頭疼。
“離月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