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活著回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我走到門口，回頭看她，“我們把協(xié)議撕了。”
林薇站在隊旗前，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“你敢死，我就敢改嫁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我更不敢死了。”
我拉開門，沖進夜色。
身后，林薇的聲音追了上來——
“劉巖！你那個隊長……他還活著嗎？”
我停下腳步。
“活著。”我說，“但他不讓我們?nèi)フ宜Ｋf，他已經(jīng)在五年前‘死’了。”
“那他現(xiàn)在在哪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說，“但我們‘暗流’的每一個人，都在替他活著。”
我關上門，發(fā)動面包車。
車子駛向城東，駛向那片被火光映紅的夜空。
口袋里，手機還在震動。
群里的接龍還在繼續(xù)——
阿坤：收到。
老趙：收到。
劉巖：收到。
還有一條私信，是林薇發(fā)來的。
只有兩個字：
活著。
我握緊方向盤，踩下油門。
凌晨四點的城市，還在沉睡。
只有一輛白色面包車，和車里一個穿著救援服的男人，在空蕩的街道上疾馳。
城東的方向，半邊天都紅了。

3
凌晨三點四十七分。
化工廠的火光，隔著三條街都能看見。
我把面包車停在警戒線外，推開車門的一瞬間，熱浪撲面而來。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化學氣味，消防車的警笛聲此起彼伏，紅色的燈光在濃煙中旋轉。
阿坤已經(jīng)到了，蹲在路邊換裝備。
“隊長。”他抬頭看我，眼睛被煙熏得通紅，“罐區(qū)*座，二樓還有三個人被困。消防的水槍打不進去，化學品遇水會爆炸，他們只能從外圍控制火勢。”
“水下通道呢？”我快速套上救援服。
“廠區(qū)地下有一條檢修涵洞，直通*座下方。但里面全是消防積水，水位一米六，能見度零。”
“我下去。”
“隊長，那條涵洞的結構圖是二十年前的，實際走向可能已經(jīng)變了。”阿坤抓住我的胳膊，“太危險了。”
“三個人在上面。”我甩開他的手，“危險也得去。”
老趙從車上扛來氧氣瓶和繩索，幫我固定好。他是隊里最老的成員，四十多歲，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。他什么都沒說，只是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