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張啟明大手一揮：“那來我公司當行政吧，輕松，工資給你開八千。”
林薇薇立刻看向我，眼睛里帶著挑釁：“嫂子不會介意吧？”
“不會。”我語氣平淡。
她笑得更得意了。
兩個小時后，她終于要走。
換鞋的時候，她故意把我的拖鞋踢到鞋柜底下，踩著自己的高跟鞋說：“嫂子，下次我還來給你帶好吃的。”
門關上。
張啟明走過來，皺著眉說：“你別跟她計較，她從小就沒爹沒媽，不容易。”
我彎腰從鞋柜底下掏出那雙拖鞋，徑直走進廚房。
打開垃圾桶，把拖鞋扔進去，又拿起那個沾了口紅印的馬克杯，一起扔了。
陶瓷碎裂的聲音很清脆。
張啟明在客廳喊：“你干嘛呢？”
“扔垃圾。”
我打開水龍頭，冷水沖過手背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是陸則：“她進公司了，我盯著。”
我回了一個“好”，刪掉消息。
窗外的天陰了下來，要下雨了。
我懷孕了
結婚第一年，我發現例假推遲了十天。
那天早上，張啟明出門后，我去樓下藥店買了驗孕棒。
回到家，關緊衛生間的門。
三分鐘后，兩條清晰的紅線。
我用紙巾把驗孕棒包好，扔進垃圾桶，然后拿起手**給陸則。
電話響了四聲，他接了。
“我懷孕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，然后是急促的腳步聲和汽車關門聲。
“你在家等著，我馬上過去。”
四十分鐘后，他站在我家門口。
西裝扣子扣錯了一個，頭發被風吹得亂蓬蓬的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他進來，關上門，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肚子。
“你想怎么辦？”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生下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想碰我，又縮了回去。
“我會負責，蘇晚，我娶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走到沙發邊坐下，“我和張啟明的婚約還有兩年，等結束了再說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孩子是我的，也是你的，但現在，他只能是張啟明的兒子。”
陸則蹲在我面前，抬頭看著我，眼睛紅了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，“這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他坐了很久，直到手機響了，是他公司的電話。
他站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