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這個我在第二天就找到了,因為系統(tǒng)里的數(shù)據(jù)是同一個版本,不管我怎么跳,查詢到的記錄都一樣)。畫面中的我,沒有闖紅燈。我是站在斑馬線前等人行綠燈亮起的那一方。但就在綠燈亮起的前一秒,我猛地轉(zhuǎn)身,朝著馬路中間沖了過去。
那不是我做的。
我覺得這個“我”正在被什么東西控制。
第三天晚上,我撥通了喬以寧的電話。她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,大學(xué)畢業(yè)后在隔壁城市當美術(shù)老師。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,她的聲音帶著困意:“沈曜?你大半夜的打電話干什么?”
我張了張嘴,半天才說:“11月17號,那天你會收到我的一條微信,內(nèi)容是‘別靠近我,日歷不對’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喬以寧的聲音變得清醒了:“你怎么知道我收到過這條消息?”
我的心一沉。我其實是在賭,賭我現(xiàn)在的這條時間線和三個月后是同一條,也賭她那時已經(jīng)收到了那封來自“死亡”的警告。
喬以寧在電話里說,那天她正準備給我寄生日禮物,包裹都包好了,突然收到我那條消息。她覺得不正常,打了好幾個電話我沒接,后來找人打聽才知道我那天出了車禍,搶救無效。
“沈曜,”她的聲音有點發(fā)抖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我沒回答,直接掛了。
我需要找到這個死循環(huán)的出口。而這五天里,我唯一沒有被重置的東西,是手機里的系統(tǒng)界面。
第五天晚上,我坐在窗臺上,盯著手機上的阿零圖標。灰色。它的頭像一直是灰色的,但從昨天開始,文字框里偶爾會冒出一兩個像素點在閃爍,像是有人在里面。
我用手指戳了戳它:“阿零,你說句話。”
沒有回應(yīng)。
我又戳了戳:“你知不知道我快死了?”
沉默了好一會兒,對話框彈出一行字:“我知道。”
我盯著那兩個字,眼眶一熱:“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?”
“因為告訴你也沒有用,”阿零的回答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冷硬,但說完這句話,它又停頓了片刻,彈出一句:“我也是今天才學(xué)會恐懼。”
我看著那個“恐懼”兩個字,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勾了一下。一個程序,會恐懼?那是不是意味著,它也有感
精彩片段
執(zhí)著于文字的《日錯亂,我撿漏未來救自己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[]崩壞的日常我是在一陣手機振動里醒過來的。習(xí)慣性地摸到床頭柜,屏幕刺得我瞇起眼,顯示著鎖屏畫面。08:47,8月15日,周三。我眨了眨眼,又看了一遍。心里有個聲音告訴我哪里不對,但剛睡醒的腦袋像灌了漿糊。我劃開手機,打開日歷,確認了一遍:8月15日。昨天,是6月3日,周一。我發(fā)誓昨天是6月3日。因為昨天是發(fā)薪日,我特意查了工資條,還在下班前去超市買了打折雞蛋,打印了小票,小票上的日期寫得清清楚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