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到。”
電話掛斷。
肖遠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親子鑒定？”
“肖宇的頭發。”陸衍看著他，“結果很明確。他是我的孩子。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。”
肖遠的嘴張了又合，合了又張。
他身后的律師湊過來，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。肖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那又怎樣？”他梗著脖子，“就算不是親生的，我養了他三年！我有感情！”
蘇晴終于忍不住了：“感情？肖遠，你喝醉了打他的時候，你的感情呢？他半夜被你嚇得尿床的時候，你的感情呢？”
“那是以前的事了！我現在改了！”
“你改了？”蘇晴冷笑，“你欠的三百萬賭債還了嗎？”
肖遠的臉漲得通紅。
他身后的女人拉了拉他的袖子：“遠哥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肖遠甩開她的手，指著陸衍，“你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！我告訴你，這事沒完！”
陸衍看著他，像看一只跳梁小丑。
“肖遠。”他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，“我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，你現在簽署放棄撫養權的協議，我給你五十萬。第二，我們法庭上見。我會讓法官看到你的**記錄、家暴記錄、以及你現在那個女人名下三套房產的資金來源。”
肖遠的臉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調查我？！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客廳里的空氣幾乎凝——
客廳里沒有人說話。
肖遠的額頭上冒出了汗。
他身后的女人臉色也變了，拽著他的胳膊：“遠哥，他說的什么資金來源？你不是說那些房子是你買的嗎？”
“你閉嘴！”肖遠低吼。
律師已經悄悄往后退了一步，顯然不想蹚這趟渾水。
陸衍從茶幾上拿起一個文件袋——蘇晴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放在那里的——抽出幾張紙，放在桌上。
“協議。簽了，五十萬今天到賬。”
肖遠盯著那幾張紙，喉結上下滾動。
“五十萬太少了。”他的聲音干澀，“一百萬。”
“五十萬。”陸衍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，“不接受還價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或者，”陸衍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，“我的律師十五分鐘后到。到時候就不是五十萬的事了。”
肖遠的拳頭攥緊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