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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查了附近同戶型公寓的租金，過去一年漲了大約百分之十五。這是目前的市場價。”他指著第一個數字，然后指尖下移，“這是我付給原房東的月租，按五年前的合同，凍結到這個租期結束。”
兩個數字之間，有近兩千塊的差額。
“按照法律，轉租租金不能超過原租金太多，否則原房東有權干涉。但你實際付給我的，是市場價。”許清言抬起眼，直視蘇晚，“過去這一年，我相當于賺了差價。這部分錢，我可以退還給你，作為補償。”
蘇晚沒有看那些數字。她看著許清言的眼睛，在那片深褐色里尋找算計或狡猾，但只看到一種坦率的為難。
“然后呢？”她問，“你搬回來，我搬走？帶著你的補償，在附近再找一個房子，用現在漲了百分之十五的租金？”
“不。”許清言搖頭，這次動作很干脆，“這就是我想提的第二個方案。我搬回來，但你不必搬走。”
蘇晚怔住了。
“這間公寓有七十四平，一室一廳。客廳很大，可以隔出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。”許清言的目光掃過客廳，“我測量過，如果在這里，”他走到沙發和餐桌之間的位置，用腳步丈量，“加一扇移動隔斷或者書架墻，能隔出一個八九平米的睡眠區。放一張單人床、一個小書桌，足夠了。”
他走回餐桌前，在剛才的數字下面又畫了一個簡單的戶型草圖，標出隔斷的位置。
“我只需要一個睡覺和工作的空間。衛生間我們可以錯時使用。廚房共用，但我會盡量減少使用頻率，大部分時間應該在公司解決。房租，”他在草圖上寫下一個數字，“按面積比例分攤。我付隔出那個區域的比例，再加公共區域的一半。算下來，大約是你現在租金的三分之二。”
蘇晚盯著那張草圖。線條干凈利落，數字清晰，邏輯嚴密。這確實是一個解決方案，對雙方都有利——他不用付全額租金就有住處，她可以繼續住在這里且少付房租，還不用搬家。
只是，和一個陌生男人合住？
“我明白這個提議很唐突。”許清言似乎看穿了她的猶豫，放下筆，語氣更誠懇了一些，“蘇小姐，我向你保證，我不是難相處的人。我工作很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