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著說,「公主你知道嗎,我們都以為你真的——」
「我知道,」我拍了拍她的背,「所以我回來了。」
然后我拜托她給我找來了一套干凈的衣服。
是盔甲。
我那套私人訂制的戰甲,銀底金紋,肩甲上刻著蘇家公主的徽記——一只奔跑的銀狼,頜下有火,眼睛是赤紅的。
三年沒穿過了。
嫁給陸曄川之后,他沒有明說,但我明白那套盔甲出現在他面前是不合時宜的,他不喜歡我太過鋒利,他喜歡我穿禮服,穿旗袍,穿那些把我磨成一個標準的、柔順的、適合掛在狼王身邊的擺件的衣服。
我就穿了三年的禮服,禮服。
一件一件地,把自己穿成了一個花瓶,然后被人一刀戳穿,裝進了棺材。
現在,我重新把那套盔甲穿上。
鎖**上的瞬間,我感覺到有什么東西,重新落回到了我的身體里。
一種我以為自己早就丟了的東西。
「公主,」阿宓站在我身后,聲音里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復雜,「明天大婚,穿著盔甲去……」
「嗯,」我在銅鏡里看了看自己,「我不是去參加婚禮的。」
她沉默了一下。
「那您是去……」
「算賬的,」我說,「順便,迎接一下那場早就該來的戰爭。」
大婚前夜,我沒有去王宮附近。
我去了城南的一處偏僻庭院。
那是蘇月在嫁給陸曄川之前住的地方。
我在她的院門外站了很久。
院里有燈光,有說話聲,有笑聲,是她的侍女們在幫她準備明日的嫁妝,嘰嘰喳喳的,熱鬧得像是一窩鳥。
我就站在黑暗里,隔著一道門,聽了很久。
我和蘇月的關系,一直是很微妙的那種。
我們是雙胞胎,卻不是一類人。
她從小就是族里長輩們心里的那個「好女兒」,溫柔,懂事,說話輕聲細語,從不正面與人起沖突,走到哪里都能讓人如沐春風。
我則是相反的那個,脾氣烈,主意多,練武練到把教頭打哭,說話直接到讓貴族**們皺眉,喜歡戰術討論喜歡邊境巡邏喜歡一切和文靜優雅沾不上邊的事。
我們的父親是蘇族的首領,他愛我們,但他總說:「蘇寧,你要是能有你姐姐一半的溫和就好了。」
然后在我嫁給陸曄川的問題上,他沒有給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狼王以為我死了,他轉頭娶了我雙胞胎姐姐》是烏卓講故事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那把刀是銀的。狼族的克星。刺進來的時候我還在喝酒,手里端著那杯他親自給我滿上的紅酒,葡萄的甜味還沒咽下去,刀尖就從我肋間穿過,準確得像是事先量過位置。我低頭看了一眼。刀柄上刻著吸血鬼皇室的徽記——一朵壓扁的黑玫瑰。我沒有叫出聲。不是因為不疼,是因為旁邊站著整個狼族的上層,還有三個來訪的人類外交官,以及我的丈夫,狼王陸曄川。我不想在他面前出丑。即便是死,我也要死得體面。這是我三年來學到的唯一一件事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