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東西。”
“你學神打？”
“嗯。”
我問她現在還做不做，她笑了一下。不是開心的笑，是那種覺得這個問題很幼稚的笑。
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村口站了很久？”她反問我。
我確實在村口站了很久。大巴車把我放下之后，我爸還沒到，我一個人在村口那塊紅石頭旁邊等了大概十分鐘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后背上有東西。”
這句話她用的是本地話。
我后頸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。幾個月前我在省城的電梯里也聽過類似的話，但那是不一樣的語境。這一次，站在我爺爺的老房子里，面對一個自稱是神打傳人的姑娘，這句話的份量完全不同。
“什么東西？”
“你自己照鏡子看。”她朝堂屋的角落努了努下巴，那里立著一面老式的穿衣鏡，是我***嫁妝，鏡面已經斑駁了，照人只能照個大概的輪廓。
我走過去，把衣服撩起來，背對著鏡子扭頭看。
鏡面模糊，但能看清。
我的后背正中央，肩胛骨之間，有一個青紫色的印子。
不大，大概硬幣大小。邊緣模糊，像是皮膚下面出了血。
瘀青。
但我沒有撞到過任何東西。
“你昨晚幾時到村口的？”阿蘅站在門口問。
“十二點左右。”
“子時。”她點點頭，“陰氣最重的時辰。你站在那塊紅石頭的正東邊，背對著石頭，那個位置是石頭鎮的東西最容易出來的時候。”
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講這種話，我不信這個。
她又笑了一下。
“你爺爺第一次教**神打的時候，**也說不信。后來**跑了，你爺爺說了一句話，他說我兒子怕了，我孫子不會怕。”
我沒說話。
阿蘅從門框上直起身來，往堂屋里跨了一步。她進門的那一瞬間，我眼角余光看到八仙桌上香爐里的香灰動了一下。不是風吹的，堂屋里沒有風。
“你這次回來，不是出差，”阿蘅說，“也不是為了拍視頻。”
“那我是為了什么？”
“你爺爺在叫你。”
她就這么直直地看著我，表情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“你爺爺去世那天，給自己打了一卦。你知道那一卦是什么嗎？”
我搖頭。
“艮卦。”她說，“艮為山，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