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秒鐘，然后做了一個決定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”我說，“我教你當網紅。”
灰太狼愣了：“啥玩意？”
“網紅！就是那種在手機上拍視頻，別人給你點贊，平臺給你發錢的那種。”
“錢？”灰太狼的眼神一下子亮了，“能買羊嗎？”
“能買羊、能買牛排、能給你老婆買新裙子，”我看著他，“只要你火了，屎都能給你包郵送上門。”
灰太狼咽了口唾沫，拿起手機，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事情進展得比我想象中順利。灰太狼雖然笨，但學習能力不差。我教他打開抖音，教他怎么拍視頻，教他怎么加***、怎么卡點、怎么弄濾鏡。他學得認真，甚至拿個小本子記筆記，記完還畫了個Q版的小羊在邊上。
第一天，我讓他拍了個“抓羊失敗合集”。他翻出過去那些被羊踹飛、掉陷阱、被電擊的錄像，配了個歡快的***，標題寫的是“狼生不易，抓羊太難”。視頻發出去，我打開我的手機，把鏈接轉給紅太狼、蕉太狼、還有幾個我記憶里認識的動物，讓他們點贊轉發。
一個上午，播放量破了五萬。
灰太狼盯著那個數字，下巴差點掉地上。他不敢相信地刷新了好幾遍，確認沒看錯之后，整個人都傻了。紅太狼聞訊趕來，看到那五萬播放量，眼珠子都在發光。
“老公，這是真的？”她聲音都在抖。
“真的，”灰太狼點點頭，“她教我拍的。”
紅太狼轉過頭看我，眼神炙熱得像看一塊烤全羊。然后她二話不說，從柜子里翻出一部閑置的蘋果手機——那是她嫁過來的時候娘家陪嫁的，一直沒舍得用。她遞給我，說了一句話：“教我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熱切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三天后，狼堡正式轉型成為青青草原第一直播基地。
灰太狼在我的**下，從“抓羊達人”變成了“反套路狼主播”。他每天在抖音上更新“如果喜羊羊是主播”的搞笑段子，我本色出演，配合他錄各種沙雕視頻。紅太狼也開了自己的賬號，專門發“狼堡日常”，她打扮得漂漂亮亮，拿著平底鍋跳廣場舞，配上我那首《我姓石》的***，播放量輕松破十萬。
最離譜的一次，是在直播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