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我抱了很久。
直到我稍微松動，他輕輕推開我。
「秦莊寧，你如果繼續(xù)這樣，我就只能讓你離開公司了。」
我愣了愣，反應過來。
他不是江辰。
江辰不會叫我秦莊寧，也不會推開我。
我小聲道歉：「抱歉，盛總。以后不會了。」
我跟著盛嶼下樓。
司機不在，我下意識朝駕駛座走去。
身后傳來盛嶼冷沉沉的聲音：「秦莊寧，你不是我的私人助理了。」
我動作一頓，立刻轉(zhuǎn)而去拉后車門。
他又冷嗤一聲：「我是你司機？」
我默默地走向副駕。
就因為剛剛抱了他一下？
至于這么生氣嗎？
以前床上醬醬釀釀的時候沒見他這么暴躁。
車里氣壓低的嚇人。
半路，盛嶼的臉色總算松了些。
「工作不適應嗎？怎么這么晚？」
「沒有，挺好的。」
我輕聲回道。
盛嶼瞥了我一眼，臉色又有些難看。
片刻，他才冷聲道：「有事跟我說。」
「好。」
其實沒什么適不適應的。
設計部的人看不上我。
分配給我的，都是些打雜跑腿，跟設計關系不大的活。
我的心思不在上面，就也樂得自在。
車停在小區(qū)樓下。
我解著安全帶，還是沒忍住，小聲問：「要、上去嗎？」
盛嶼淡淡回絕：「不了。」
我忍著失落去推車門。
他忽然抬手，輕輕碰了下我的眼眶。
「有黑眼圈了，好好睡覺。」
我低低應了聲，下了車。
不是我不好好睡覺，是我壓根睡不著。
***也沒什么用。
實在熬狠了，才能昏昏沉沉睡上一兩個小時。
剩下的時間，睜眼到天亮。
江辰離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這樣過的。
痛苦、煎熬。
直到我做了盛嶼的替身**，才終于能睡個好覺。
大概那種事太消耗體力。
又或許我們借著彼此，刻意在發(fā)泄。
我每次都被折騰到大汗淋漓、渾身脫力，然后在盛嶼懷中沉沉睡去。
可他現(xiàn)在有了新的替身……
05
又是幾天沒見到盛嶼。
沒想到林亦雪主動找上了我。
她脖子掛著嶄新的秘書工作牌，說是來跟我交接私人助理的工作。
可公司早就傳瘋了，哪是什么接任秘書。
不過是盛嶼放心不下她，把人帶在身邊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