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素來手腳不干凈，前年還偷過我一支簪子！”
那是誣陷。沈清漪記得清楚，那簪子是沈清嵐自己弄丟了，怕被責罵，就栽贓給她。她被罰跪祠堂三天，險些凍死。
“姐姐既這么說，女兒無話可說。”沈清漪淡淡道，“只是女兒想問，若真是女兒所為，女兒為何要將證據留在自己房里，等著人來搜？女兒再蠢，也不會做這種自投羅網的事吧？”
廳里一片寂靜。這話有理。真要害人，怎會把證據留在自己手里？
一直沉默的蕭戰終于開口：“夠了。”
他聲音不高，但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。廳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清嵐舞鞋被換，確有其事。清漪房里搜出玉珠，也是事實。”他看向沈清漪，眼神深沉，“但你說得對，此事尚有疑點。在查清之前，清漪禁足西跨院，沒有我的命令，不得外出。清嵐受傷，好生養著。今晚的事，到此為止，誰也不許外傳。”
“王爺！”林氏不甘。
“我說，到此為止。”蕭戰重復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林氏咬牙，恨恨瞪了沈清漪一眼，不再說話。
沈清漪叩頭：“女兒遵命。”
她被兩個婆子“扶”回西跨院。說是扶，實則是押送。進了院子，婆子們把她推進屋，鎖上門，外面還留了人看守。
屋子冷得像冰窖。炭盆是冷的，茶水是涼的，被褥也單薄。沈清漪坐在床邊，看著窗外的月光，心里一片冰涼。
她知道，今晚的事只是開始。林氏和沈清嵐不會放過她。她們要的，是徹底毀了她，或者，**她。
可她還不能死。她得活著，活著看她們下場，活著為母親報仇。
十一年前，她生母蘇姨娘，就是被林氏害死的。一碗毒藥，偽裝成急病，生生要了蘇姨**命。那時沈清漪才五歲，躲在床底，親眼看見林氏的貼身嬤嬤把藥灌進母親嘴里。母親臨死前，死死盯著她藏身的方向，用口型說：“活下去。”
從那以后，沈清漪在王府活得如履薄冰。她裝傻，裝懦弱，裝得人畜無害，只為了活下去。可現在看來，有些人，不是你躲，她們就會放過你。
既然躲不過，那就斗吧。
沈清漪走到妝臺前，看著鏡子里蒼白瘦削的臉。眉眼像母親，尤其是那雙眼睛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