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、體能基礎、戰斗反應。每項滿分十分，及格線五分。
不能考太高。太扎眼。
不能考太低。進不去。
五分。每項剛好五分。
一個勉強及格、毫無天賦、靠家族推薦信混進來的沒落貴族。這就是艾倫·格雷該有的成績。
我在石碑旁坐下，翻開那本獵魔基礎理論。
第一頁。
"血族，人類之敵。其始祖該隱，受神詛咒，以血為生。其直系后裔共十三人，稱十三初代親王。五百年前，十三親王中最強大者……"
我翻過這一頁。
教科書上的東西，一半是錯的。但我不需要糾正。我只需要知道他們教什么。
翻到學院介紹那一章。
銀月學院，六大學院之首。現任校長艾琳·瓦爾德，銀發，年齡不詳。學院設有A到F六個班級，按入學測試成績分班。A班精英，F班廢物。
F班。
我把這兩個字默念了一遍。
廢物班。被放棄的人。沒人會關注F班的學生在干什么，沒人會對F班的成績有期待。監視最少，壓力最小。
完美的藏身之處。
我合上書。
天快黑了。灰燼谷的夜晚不適合趕路。以我現在的身體扛不住夜風。力量只剩一成，體溫比活人低，再吹一夜冷風，關節會僵。
我把教材塞回行囊。手指碰到一個硬物。艾倫·格雷的錢袋。里面有幾枚銀幣，一張家族紋章卡，還有一張褪色的畫像。畫像上是一對中年夫婦。他的父母。
我把畫像翻過去，放回錢袋。
在石碑后找了個避風的位置，裹緊斗篷，閉上眼。
不睡。只是閉眼。
五百年的封印讓我不需要睡眠。但身體需要休息。肌肉在恢復，魔力在緩慢流動。太慢了。按這個速度，自然恢復到三成需要一年。
學院建在魔力節點上。如果能進入學院地下，吸收節點溢出的魔力，恢復速度會快很多。
一個月。一個月能恢復到三成。
不夠復仇。但夠用了。
天剛蒙蒙亮，我繼續向北走。
三十里路，走了四個時辰。沿途有三個魔力監測哨站，每個間隔十里。哨站的法陣結構我看一眼就認出來了。底層邏輯是我五百年前設計的。亞伯拉罕抄了我的法陣，連符文排列順序都沒改。
蠢。
但對我有用。
我繞過了三個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