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我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刀：“有意思。行，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。”
他喝了酒，走了。
我坐回床邊，把**壓在枕頭下。
合作？不，我只是先穩住他。接下來，該我出牌了。
新婚第二日，按例要進宮請安。
我起了大早，梳妝打扮，穿得端莊賢淑。翠屏問：“姑娘，今天告誰的狀？”
“今天不告狀。”我照鏡子，抿了抿口脂，“今天送禮。”
“送禮？”
“送靖王一份大禮。”
進宮，太后端坐鳳椅，看我進來，眼神淡淡。她知道我是庶女，知道我是被塞給靖王的，知道我不受寵。
我跪安，磕頭，起身，然后——
“太后，臣媳有一事稟報。”
太后挑眉：“說。”
“臣媳聽聞王爺公務繁忙，昨夜批軍報到深夜，臣媳擔心王爺身體，求太后勸勸王爺，勞逸結合。”
太后臉色緩和了些：“衍兒確實操勞。你有心了。”
我低頭，語氣帶了幾分委屈：“只是外頭有人嚼舌根，說王爺冷落臣媳……臣媳不怕被人說，但怕影響王爺聲譽。”
太后皺了眉：“誰在亂傳？”
“臣媳不敢說。”我眼眶紅了，“臣媳只是想，若是太后能勸王爺多回房歇息，外頭的閑話自然就沒了。”
太后拍了拍我的手：“好孩子，哀家知道了。”
半個時辰后，蕭衍被“請”進宮。他臉色不太好，但沒發作。
太后訓了他一頓：“衍兒，軍務再忙，也不能冷落王妃。外頭傳得多難聽？你讓蘅蕪怎么做人？”
蕭衍跪在地上，看了我一眼。
我低頭，假裝擦淚。
“兒臣知錯。”他說。
出宮路上，蕭衍一把拽住我手腕：“沈蘅蕪，你放出去的消息？”
我疼得吸氣，但笑得更甜：“王爺，我只是說您公務繁忙。這句是實話。至于外頭怎么傳，那是外頭的事。”
他松開手，盯著我看了半天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活。”我**手腕，收起笑，“王爺，我是庶女，沒娘疼，沒爹愛，嫁給你是我唯一的出路。我不求你喜歡我，只求你讓我在王府站穩。你讓我站住，我幫你做事。你讓我站不住，我就讓你也站不住。”
他沉默了。
良久，他問：“你會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