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，非誠勿擾。”
帖子下面配了九張高清照片，銅鏡的正面、背面、側面、銘文特寫，拍得清清楚楚。
我對文物一竅不通，但光看那紋路和包漿，就知道這東西年代不淺。
而且“以史為鑒”這個典故我聽說過，是唐太宗的名言，這東西要是真的，價值只高不低。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：貨主為頂級摸金校尉，來源絕對干凈，無任何牽連，支持現場驗貨現場交易，現金優先。
現金優先。
這四個字，我看得眼睛都亮了。
我沒有猶豫，直接注冊了一個新賬號，給發帖人發去私信：“一千萬，現金，一口價，后天晚上可以交易。”
對方很快就回了消息：“一千萬？你當這是地攤貨？最低一千一百五十萬。”
我冷笑一聲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：“一千萬，多一分都沒有。”
“我現金準備好了，你不賣我找別人。”
“這年頭能一口氣拿出一千萬現金的人，可不多。”
這句話顯然戳中了對方的軟肋。
這年頭現金交易確實越來越難找，沉默了幾分鐘后，對方回了兩個字：“成交。”
緊接著，一個地址發了過來：城北廢棄化工廠，后天晚上十一點，一個人來。
我回復：“沒問題。”
關掉電腦，我靠在椅背上，心跳得厲害。
這是我第一次干這種事，說不緊張是假的。
但更多的是一種賭徒特有的興奮感，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，風在耳邊呼嘯，隨時可能掉下去粉身碎骨，但那種刺激讓人上癮。
3
交易那天，我從下午就開始準備。
我先從倉庫里取出一千萬**，分成兩個大號行李箱，每個箱子五百萬，碼得整整齊齊，上面蓋了一層舊衣服做掩護。
然后我開始易容。
我站在出租屋的鏡子前，先戴上一頂花白的假發，把鬢角染出幾縷白絲。
然后貼上一副濃密的假胡子，用特制的膠水粘得嚴嚴實實，扯都扯不下來。
接著我換上了一身中年男人常穿的深色夾克衫，里面塞了海綿墊出一點肚子，腳上套了一雙老北京布鞋。
最后是神態和聲音。
我佝僂著背，微微低著頭，眼神變得渾濁而疲憊，聲音壓低到嗓子里，帶著一股煙酒嗓的沙啞感。
整套流程做完，我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里面那個五十多歲、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別說別人，我自己都認不出這是我自己。
晚上十點，我開著事先租來的一輛破舊面包車，載著兩個行李箱，駛向了城北那座廢棄化工廠。
十一點整，我準時到了。
那座化工廠廢棄少說也有十年了，廠房破敗不堪，地上全是碎玻璃和鐵銹屑，周圍荒草長得比人還高。
深秋的風呼呼地吹著，冷得像刀子割在臉上，頭頂的月光被烏云遮得嚴嚴實實，整個廠區一片漆黑。
我把車停在廠區外圍，拖著兩個行李箱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約定的廠房走去。
廠房里，已經有四個人在等著了。
四條漢子，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