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頓住了，猛地抬頭，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陳默。
陳默像是沒看見那刀子般的目光，自顧自地繼續說：“‘智聯’系列定價中端，功能卻對標高端競品，導致目標用戶覺得不值，潛在高端用戶又嫌不夠格。渠道下沉沒錯，但配套的本地化服務和用戶教育沒跟上，經銷商只負責鋪貨，不管激活，轉化率能高才怪。”他頓了頓，指尖在手機邊緣輕輕一敲，“所以，趙總這次親自來盯‘星辰計劃’，核心訴求根本不是技術有多前沿，而是想借這個項目，打通本地化落地的最后一公里，把華南的教訓補上，對吧？”
趙剛臉上的傲慢和怒氣凝固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看穿的驚疑。他死死盯著陳默，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剛才還在摸魚看劇的年輕人。
陳默迎著他的目光，身體微微前傾，聲音依舊平穩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：“技術路徑、風險評估、成本預算，這些都是細枝末節。‘星辰計劃’真正的價值，在于它是一把鑰匙，能幫宏遠打開你們一直想進卻不得其門而入的區域市場。我們這邊，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虛虛環指了一下會議室里呆若木雞的同事們，“恰好有你們最缺的東西——深耕本地市場多年的渠道網絡和用戶洞察。合作，是雙贏。不合作，宏遠繼續在華南交學費，我們……無非是少賺一筆，但趙總您的時間成本和戰略窗口期，可就一去不回了。”
他身體往后一靠，重新拿起手機，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，暫停的宮斗劇繼續播放，妃嬪的冷笑聲在死寂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清晰。“五分鐘到了，趙總。走，還是留？”
趙剛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。他死死盯著陳默看了足足十秒鐘，那眼神復雜得難以形容。最終，他深吸一口氣，猛地一拍桌子！
“好！”這一聲“好”字，中氣十足，震得會議室嗡嗡作響，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。他臉上甚至擠出了一絲堪稱“和藹”的笑容，“陳……陳先生是吧？痛快！就沖你這份眼力，這份單子，我簽了！”他大手一揮，“小張！合同！現在就簽！”
助理手忙腳亂地翻出合同。趙剛龍飛鳳舞地簽下大名，把筆一丟，主動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