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找借口能不能找個好點的！”
我的情緒有些激動，心口傳來熟悉的絞痛。我捂住胸口，大口喘息。
江川看到了，他眉頭皺了一下，但那點轉瞬即逝的擔憂，很快就被更深的不耐取代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，他聲音里的冰冷瞬間融化，變得我從未聽過的溫柔。
“安可？……嗯，是我。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他甚至沒有回避我。
我就像一個透明的，可笑的觀眾。
“我這邊有點事，你今天想吃什么，我晚點給你送過去……好，都聽你的。”
他掛掉電話，重新看向我時，又恢復了那副冷漠的面孔。
“去給安可道歉。”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去給安可道歉。”江川一字一句地重復，“你不該調查她，更不該騷擾她。她生病了，不能受刺激。”
“生病？她到底生了什么病，需要你像個父親一樣管著，需要你拋下你的妻子去陪著！”
“這與你無關。”江川扣上西裝的紐扣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，“林晚，別讓我說第三遍。去道歉，否則林家這個月的資金，我會退回去。”
他用我家人的心血，來威脅我。
去給他養在外面的女人，道歉。
心口的疼痛越來越密，我幾乎站不穩。
江… 川。
你真的，好狠。
2
最終，我還是妥協了。
我提著江川指定的水果籃，站在那棟奢華的公寓門前。
開門的是安可。
她穿著一身柔軟的居家服，素面朝天，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。看到我，她有些驚訝，但很快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。
“您是？”
“我是林晚。”我垂下眼，避開她探究的目光，“江川讓我……來向你道歉。”
“道歉？”安可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了什么，側身讓我進去，“先進來吧。”
公寓里的一切都價格不菲，卻布置得溫馨雅致。和我與江川那個冷冰冰的“家”，截然不同。
“江川都告訴我了。”安可給我倒了杯水，語氣溫和，“林小姐，你誤會了，我和江川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不是那種關系，又是什么關系？能讓他寧可傷害結婚三年的妻子，也要維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