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關系？”
我沉默很久。
最后說：“同學。”
醫生愣了一下。
“只是同學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嗯，只是同學。”
那時候我還沒有嫁給他。
甚至和他說過的話都不超過十句。
可我還是簽了字。
手術前，顧奶奶來看我。
她握著我的手，哭得像個孩子。
“晚寧，奶奶欠你一條命。”
我搖頭。
“不是您欠我。”
“是我自己愿意。”
奶奶問我：“為什么不告訴晏辭？”
我看著窗外。
那天也在下雪。
“他喜歡姜若晴。”
“如果他知道是我，會有負擔。”
“我不想讓他為難。”
我那時候多傻啊。
愛一個人，居然愛到連被他知道都覺得是一種打擾。
顧晏辭忽然拿起手機，撥給姜若晴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很快接通。
姜若晴的聲音柔柔傳來：“晏辭，你到家了嗎？我剛想給你打電話。”
顧晏辭沒有寒暄。
他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六年前救我的人，是誰？”
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瞬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問你，六年前做移植救我的人，是誰？”
姜若晴聲音立刻委屈起來。
“晏辭，你怎么突然問這個？當然是我啊。”
顧晏辭閉了閉眼。
“你確定？”
姜若晴像是哭了。
“你是在懷疑我嗎？”
“是不是蘇晚寧又留下什么東西挑撥我們？”
“她人都死了，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？”
顧晏辭眼神驟然一冷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終于可以繼續騙我了，是嗎？”
電話那頭呼吸明顯亂了。
“晏辭，你怎么能這么說我？當年我為了你……”
“醫院記錄我看到了。”
顧晏辭打斷她。
“你的初篩沒有通過。”
“真正捐獻的人，是蘇晚寧。”
姜若晴徹底沒了聲音。
顧晏辭握著手機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姜若晴，我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“說實話。”
電話那邊沉默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她會掛斷。
終于，她哭著開口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晏辭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那時候太害怕了。”
“你病得那么重，所有人都說你可能醒不過來。”
“我每天都守在你身邊，我也很辛苦啊。”
顧晏辭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冷得嚇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