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，急得嘴角都起了泡。
"蘇姐，我們不能就這么干等著吧？要不要也搞個活動？打折促銷什么的？"
"不打折。"我在操作臺前，給一支剛到的稀有品種月季噴上熒光防偽劑，"我們的花，值這個價。"
"可是客人都被搶走了……"
"搶走的，不是我的客人。"我放下噴壺，"真正懂花的人，知道我的東西好在哪里。那些沖著打折去的，本來也不是我的目標客戶。"
小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這時候，店里來了個人。
三十歲左右的女人，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，沒什么首飾，但氣質很干凈。她在店里轉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了我的作品展示區前。
"這個系列，是你設計的？"她指著我上個月做的一組"四季"主題花藝。
"是。"
"很有想法。"她轉過身看我，"你是蘇念？"
"我是。"
"我叫方怡，是城市生活雜志的編輯。我們下個月有一期花藝專題，想找本地有特色的花店做采訪。之前就聽說過你，今天特意來看看。"
我心里一動，但面上沒表現出來。
"謝謝關注。不過我最近店里情況不太好，可能不是采訪的最佳時機。"
方怡笑了笑。
"我知道你最近的情況。隔壁街新開了一家，挖了你不少客戶。但說實話，我去看過她們的作品，跟你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。"
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。
"考慮一下。這個專題的曝光量不小，對你的店會有幫助。"
我接過名片，還沒來得及說什么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"喂？"
"請問是念念花坊的蘇老板嗎？我是翡翠*物業的，有位業主投訴說你們店的配送車在小區里亂停，影響了她的出行。她要求你們以后不許進小區送花。"
"什么？我們的配送車每次都停在訪客車位，從來沒有違規停放。"
"這個……業主的意見我們也要重視。您看能不能以后把花放在門衛處，讓業主自己來取？"
"哪位業主投訴的？"
對方猶豫了一下。
"錢……錢女士。"
我掛了電話，看著手里方怡的名片，又看了看窗外陽光明媚的街道。
錢薇薇，你還真是不打算放過我。
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