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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承認(rèn)了！她就是嫉妒塞拉菲娜！”
“低血**還想做露娜，做夢！”
“阿爾法，趕她出去！”
我看著塞拉菲娜，忽然問：
“你哭夠了嗎？”
她臉色一白。
凱爾立刻擋在她面前。
“夠了，艾拉。”
“到現(xiàn)在還不悔改，你真讓我失望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，胸口有些發(fā)緊。
卻沒有想象中那么疼。
大概這些年我早該看清了。
我七歲被老阿爾法羅恩·德雷文從暴風(fēng)雪里撿回來。
他摸著我的額頭說：“這孩子身上有月神氣息。”
可羅恩死后，馬庫斯掌權(quán)，凱爾繼承少主之位。
我從月神賜予的孤女，變成了他們口中的低血**。
我替凱爾擋過血族獵人的銀箭。
替銀牙在黑松嶺戰(zhàn)役里殺過三十七只叛狼。
我用自己的血穩(wěn)住過三次瀕臨崩潰的月泉。
他們都忘了。
他們只記得塞拉菲娜會哭，會在凱爾面前輕輕喊一句：“我好疼。”
馬庫斯拿著銀刃走上祭臺。
“放逐之前，剝族紋。”
族紋刻在每個銀牙狼人的肩背上。
族紋意味著歸屬與誓約，也是我們在狼群里的依靠。
銀刃落下時，我咬緊牙，沒有出聲。
皮肉被一寸寸剜開。
血順著脊背流下，滴在黑石地面上。
臺下有人笑。
“她還挺能忍。”
“進了北維爾雪原，看她還能忍多久。”
最后一刀劃下時，我抬頭看向馬庫斯。
“你最好祈禱，我永遠回不來。”
他的手頓了一瞬。
隨即扯了扯嘴角。
“沒有被放逐的狼能活著走出北維爾。”
“尤其是你這種連完整狼形都覺醒不了的廢物。”
周圍爆發(fā)出笑聲。
我的狼形確實不完整。
每次月圓，我只能喚出半透明的銀狼影。
他們都以為我弱。
可他們不知道。
銀牙祭臺壓不住我真正的血脈，所以我才無法在這里化狼。
族紋被剝完后，守衛(wèi)拖起我。
塞拉菲娜卻忽然走近，彎腰，輕聲說：
“艾拉，圣泉不是被毒污染的。”
“是被你的血嚇醒的。”
我抬起眼。
她嘴角掛著笑。
“你不該活著。”
“你活著，凱爾就永遠看不見我。”
我盯著她。
“所以是你？”
她眨了眨眼，眼淚又掉下來。
“姐姐，你在說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