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可能就點頭答應了，甚至還會主動多給點。但現在，我心里那根弦繃緊了。
“我工作也沒多久，攢了點，但不多。”我斟酌著詞句，“而且公司最近效益一般，獎金都少了。十九萬……我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。七八萬可能還行?！?br>我說了一個偏低的數字，想看看他們的反應。
爸和媽對視了一眼。爸清了清嗓子：“七八萬……也行，先動起來。剩下的，我們再想辦法借點。”他的語氣聽起來，對這個數字似乎并不太意外，也沒有強烈的失望，更像是一種……預案內的應對。
媽也說：“對對，先動起來。你出了大頭，剩下的我們找親戚湊湊?！?br>他們的反應太平靜，太順暢了。好像早就預估過我的“支付能力”，并且準備好了*計劃。
“那打算什么時候動工？”我問。
“就這幾天吧。”爸說，“正好你回來了，也能幫忙照看一下。材料我都聯系得差不多了，工人也找好了，是鄰村的施工隊，熟手?！?br>這么快？我剛回來就要動工？這么急？
“我假期就一周，可能看不了幾天?！蔽姨嵝训?。
“沒事，你先看著開頭，后面我和**盯著就行。”爸擺擺手，“你工作忙，能回來一趟不容易，就別操心太多了，出點錢，盡份心就好?！?br>這話聽著是體貼，可仔細品，卻是在把我排除在“過程”之外。他們只需要我的錢，和我短暫歸來作為一個“儀式”或“由頭”，并不需要我真正參與。
我低下頭喝粥，沒再說什么。心里的疑團越滾越大。
飯后，我說出去轉轉，消化一下。爸說去吧，村里變化不大，就是路修好了些。
我沒有在村里閑逛，而是拐了個彎，去了村委會。我想查查，家里老房子的宅基地或者最近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動靜。
村委會里只有會計老陳在值班，戴著老花鏡對賬。見到我，他很熱情：“喲，大學生回來了！幾年不見，更精神了！”
我笑著寒暄幾句，遞了根煙，然后裝作不經意地問：“陳叔，我家那老房子，年頭久了，我爸想修修，不知道現在村里對老房翻修有啥**規定不？別我們亂動，違反了規定。”
老陳接過煙，點上，吸了一口：“**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