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樓，一邊給她發語音。
“南枝，我見到人了。他也不想聯姻。你先別回喬家，找個能坐下來充電的地方，把定位發我。”
語音轉出去后，屏幕上一直沒有已讀。
我掌心發涼。
聞策安在一樓側門停下，從門縫往外掃了一眼。
“有人守正門。你朋友常用哪幾家醫院？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查她？”
“喬家給過一份她的生活習慣表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也給過我的。”
我想起茶室里那張流程表，胃里一陣發緊。
那些人把一個活人拆成作息、愛好、過敏源、社交圈，像給一件貨品做交接說明。
“她不會去常用的地方。”
我撥了喬南枝的電話。
無人接聽。
第二遍，還是無人接聽。
第三遍時，電話通了，卻不是她的聲音。
“孟小姐。”
中年男人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，穩得讓人不舒服。
我停在側門邊，背后是聞策安擋住的風。
“喬叔叔。”
喬衡山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南枝手機落家里了。你要找她，可以直接來喬宅。”
我指尖僵住。
聞策安看了我一眼。
我把免提打開，手機握在兩人中間。
“她人呢？”
“她是我女兒，還能去哪兒？”
喬衡山的聲音不急不慢。
“予安，我知道你和她關系好。但有些事，不是你們小姑娘賭氣就能改的。你今天替她見了聞先生，已經不合適了。趁事情還沒鬧大，把東西拿回來，我們當沒發生。”
他沒有問我拿了什么。
這反而說明他知道。
我低頭看向懷里的文件袋，里面那份青桐巷資料邊角露出來一點。
“喬叔叔，我只是幫南枝傳話。她不想訂婚。”
聽筒里安靜了兩秒。
再開口時，喬衡山的笑意淡了。
“她從小被我們護得太好，不知道輕重。你是外人，別把她往歪路上帶。”
外人兩個字落下來，我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聞策安從我手里拿過手機。
“喬總。”
電話那頭明顯停住。
“聞先生？”
“今天會面已經結束。喬小姐沒有到場，我也沒有繼續的意思。兩家的事，我會回去說明。”
喬衡山的聲音沉了些。
“這中間可能有誤會。南枝年紀小，孟予安又不是我們兩家的——”
“她在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