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他們。”林崇山挺直了腰背，瞬間恢復(fù)了**大員的威儀，“林家世代清流，沒有圣旨，沒有真憑實(shí)據(jù)，我看誰敢亂來！他們搜，就讓他們搜！只要找不到那東西，一時(shí)半刻奈何不了我。霜兒，快走！”
林晚霜深深看了父親一眼，沒有多余的言語，只重重一點(diǎn)頭：“父親保重。” 她迅速脫下外衫，將正紅嫁衣隨意裹在外面，跟著福伯快步走向祠堂供奉畫像后方。福伯熟練地按動機(jī)關(guān)，一道暗門悄無聲息地滑開，露出里面黑黢黢的通道。
就在暗門即將合攏的瞬間，前院嘈雜的人聲和兵甲碰撞聲已經(jīng)清晰可聞。林崇山深吸一口氣，整了整衣冠，大步走向祠堂門口。
“何方宵小，敢夜闖我林府？”
密道內(nèi)陰冷潮濕，彌漫著泥土和陳舊木材的氣味。福伯舉著一盞小小的氣死風(fēng)燈，照亮前方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路徑。林晚霜緊跟其后，手中緊緊攥著那卷內(nèi)襯和平安符，心跳如鼓。她能聽到頭頂隱約傳來的呵斥聲、翻找聲，還有父親沉著卻隱含怒意的辯駁。
這條密道是林家先祖為防不測所建，知道的人極少，出口也極為隱蔽。福伯年輕時(shí)曾參與過密道的維護(hù)，對路徑了如指掌。兩人一路無話，只聽著彼此壓抑的呼吸和匆忙的腳步聲。
約莫一刻鐘后，前方出現(xiàn)了向上的石階。福伯停下腳步，側(cè)耳傾聽片刻，確認(rèn)外面沒有異常動靜，才輕輕推開頭頂?shù)哪景濉Ｒ还苫旌现阌秃突覊m的氣味涌了進(jìn)來。外面是香油鋪堆放雜物的后院，堆著許多空油桶和麻袋，靜悄悄的，只有遠(yuǎn)處傳來打更人悠長的梆子聲。
四更天了。
“小姐，這邊。”福伯低聲道，引著林晚霜從一堆油桶后繞出，貼著墻根陰影，迅速穿過兩條寂靜的小巷。陸文淵的府邸距離林家并不太遠(yuǎn)，位于城東相對清靜的官員聚居區(qū)。
然而，就在他們即將拐入通往陸府的那條街時(shí)，福伯猛地拉住林晚霜，將她拽進(jìn)一個(gè)狹窄的門洞里。
“有人。”他壓低聲音，氣息微喘。
林晚霜屏住呼吸，從門縫向外望去。只見陸府所在的街口，昏暗的燈籠光下，影影綽綽站著四五個(gè)人，穿著尋常百姓的短打，但站姿和警惕巡視的目光，絕非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