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二條消息，每條都帶感嘆號。
"姐！陸承野家族群炸了！"
"他二叔把錄音和轉賬截圖全發了！"
"他大伯母說要退彩禮！"
"白芷**打電話來罵陸承野媽，被掛了！"
我翻了個身，把手機調成靜音。
八點半，我到工作室，今天有一場婚禮彩排要盯。
剛換好工裝，門口來了個不速之客。
白芷的媽媽，錢阿姨。
她五十出頭，燙著小卷發，拎著一個塑料袋，里面裝著兩盒點心。
"歲安啊。"她笑著走進來，把點心放在前臺，"阿姨來看看你。"
小鹿擋在前面："錢阿姨，林策劃今天有工作……"
"沒事。"我從辦公室出來，"錢阿姨，坐。"
錢阿姨坐下，眼睛在工作室里轉了一圈，看著墻上掛的婚禮案例照片，嘖嘖兩聲。
"歲安真出息了，自己開公司當老板。"
我沒說話，等她。
果然，寒暄不到兩分鐘，她切入正題。
"歲安，昨天的事，芷芷回家哭了一夜。"她拉住我的手，"你們從小一起長大，有什么誤會說開就好了，何必鬧到那個地步？"
"錢阿姨，哪個部分是誤會？"
"啊？"
"二十萬是不是我出的？錄音是不是白芷親口說的？這里面哪個部分是誤會？"
錢阿姨的笑僵了一瞬，很快又堆起來。
"那個……芷芷當年也是年輕不懂事，她現在知道錯了，你大**量……"
"錢阿姨。"我把手抽回來，"白芷昨晚發朋友圈說我偽造證據，這叫知道錯了？"
錢阿姨臉色變了。
"那條朋友圈，你讓她**，我們就當今天這個對話沒發生過。"
"歲安，你這是威脅阿姨？"
"不是威脅。"我站起來，"是通知。"
錢阿姨拎著點心走了，臉色鐵青。
小鹿湊過來："姐，她會不會去找陸承野？"
"肯定會。"
"那怎么辦？"
"不怎么辦。"我拿起車鑰匙，"走，去彩排。"
下午三點，彩排結束，我在酒店停車場碰見了一個人。
陸承野的妹妹，陸小曼。
她靠在我車旁邊，手里舉著一杯奶茶，看見我就笑。
"歲安姐，好久不見。"
我停下腳步。
陸小曼今年二十三，大學剛畢業，圓臉大眼睛，看著沒什么心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