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據的采集和整理，是她做的。”我看著王總。
王總沉默了幾秒，把手機還給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說，“你先回去。”
我站起來，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又轉回來。
“王總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以后這種跨部門協作，我建議用郵件溝通。聊天記錄雖然也能留證據，但不夠正式。”
王總看了我一眼。
“好，我讓行政發個通知。”
我走出辦公室，回到工位。
林嬌不在座位上。
五分鐘后，釘釘上彈出一條消息。
周衍：提前留證據，記住了。
我愣了一下。
沈念：記住了。
周衍：嗯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小楊湊過來。
“沈念姐，聽說了嗎？林嬌被王總罵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夾了一塊***，“跟我沒關系。”
“怎么會沒關系！”小楊壓低聲音，“大家都說是你舉報的。”
“我沒有舉報。”我把肉咽下去，“我只是自證清白。這是兩回事。”
小楊眨了眨眼：“有什么區別？”
“舉報是主動攻擊，自證是被動防御。”我看著她，“在職場上，不要主動攻擊別人，但一定要有能力防御。不然鍋從天上來，你連鍋都接不住。”
小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下午，我去茶水間接水的時候，遇到了周衍。
他站在窗邊打電話，聲音很低。我隱約聽到幾個詞——“不去了加班你自己帶她”。
我裝作沒聽見，接完水就走。
回到工位，我打開公司內部通訊錄，找到周衍的信息。
婚姻狀況：離異。
我關掉了頁面。
下班的時候，又下雨了。
我站在公司門口，看著雨發呆。
手機響了。
周衍：我剛出公司，你在哪？
沈念：門口。
周衍：等我。
五分鐘后，他的車停在我面前。車窗搖下來。
“上車。”
我猶豫了一秒。
“上車啊，雨越來越大了。”
我拉開車門，坐進去。
車里很干凈。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。副駕駛腳墊上放著一包紙巾。
“順路。”他說，啟動車子。
“嗯。”
車開了十分鐘。這根本不是去我家的路。我住城西，他在往東開。
“周總監。”我說，“你確定順路？”
他的手在方向盤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