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，我把電腦塞進帆布包，拉鏈都快崩開了。這個包跟了我三年，邊角磨白了，但還能裝——就像我自己。
走到電梯口，遇到周衍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，袖口卷到小臂。手里拿著保溫杯。
“下班了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
電梯來了。我們走進去，并排站著，都沒說話。
到一樓的時候，他讓我先走。
“明天見。”他說。
“明天見。”
走出公司大門，夜風灌進領口。我縮了縮脖子，掏出手機叫車。
等了十五分鐘，終于有車接單。司**電話來說“姑娘你稍等啊，我掉個頭”。
我蹲在路邊，把高跟鞋脫了——今天是周報會，我特意穿了這雙吃灰的高跟鞋，以為要打一場硬仗。結果仗打贏了，腳也廢了。
車終于來了。
我上車，司機看了我一眼：“姑娘，你這個點下班，公司給你多少錢啊？”
我沉默了三秒。
“不夠我打車錢。”
司機笑了。
我靠在后座上，閉眼。
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### 職場第一課
周一早上，我剛到工位，就看到王總的未讀消息。
王總：沈念，來我辦公室。
直覺告訴我：來者不善。
我拿起筆記本走過去。路過林嬌的工位時，她正低頭看手機，但嘴角帶著一絲笑。
王總的辦公室不大，但有一種“我是領導”的氣場——比如他那盆快死的文竹，比如他桌上那張和某大佬的合影。
“沈念，坐。”王總抬頭看了我一眼，“上周那個項目，出了點問題。”
“什么問題？”
“客戶說數據對不上。”他把一份文件推過來，“你看看。”
我翻了翻。
這是林嬌負責的那部分數據。但上面的簽名欄，寫的是我的名字。
“王總，這部分的底層數據不是我做的。”我把文件推回去，“我有郵件記錄。”
“哦？”
我打開手機，翻出和林嬌的聊天記錄。
林嬌：沈念，客戶那邊的數據你幫我核對一下唄，我這邊忙不過來。
沈念：發我。
林嬌：[文件]
沈念：核對了，沒問題，可以用。
林嬌：好的，謝謝！
我把手機遞給王總。
“她讓我核對，我核對完了，告訴她沒問題。但是原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