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鄰居發的："這下好了，真沒想到。"
我想點開看，手機沒信號了。
到小區是下午四點。樓道里安靜得不正常。
我拖著箱子走到十五樓，家門口干干凈凈，那張紙不見了。
對門1501的門開了，張姐探出頭，看見我愣了一下，表情很復雜："沈老師回來了？"
"嗯，剛到。"
"那個……"她欲言又止，"你不在這段時間，樓里挺熱鬧的。"
我笑笑，沒多問，開門進屋。
家里一層薄灰。我開窗，收拾東西。朵朵把松果盒放在茶幾上："媽媽，我明天能去送給小哥哥嗎？"
"好。"
晚上七點，有人敲門。
劉主任，臉色比上次還難看。
"沈女士，有件事得跟您說。"他**手，"您不在這二十八天，周女士……投訴了其他十一家住戶。"
我愣住。
"她投訴1601晚上洗澡水聲大，投訴1301做飯油煙重，投訴1202的貓叫了兩聲，投訴1102的孩子練琴難聽……"他掏出一份清單，"一共投訴了……四十二次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今天上午，"他吸了口氣，"那十一家聯合起來，把投訴材料遞到了住建和街道辦。聯名信，全按了手印。說她長期惡意投訴擾亂鄰里秩序，要求介入處理。"
我張了張嘴。
"現在1402門口貼滿了紙條，都是鄰居寫的。物業根本壓不住。"劉主任嘆氣，"您這趟假，休得正是時候。"
他走后我站在窗前，看著樓下一盞盞亮起的燈。
朵朵走過來抱住我的腿："媽媽，以后我可以在家跑嗎？"
我摸摸她的頭。
夜里，樓下傳來激烈的爭吵。男人的怒吼，女人的尖叫，孩子的哭聲。持續了很久，直到深夜才停。
我給朵朵掖好被子，親了親她額頭。她睡得很沉，嘴角帶著笑，夢里大概還在花田里跑。
手機亮了，業主群新消息。
周雅琴十分鐘前發的："@所有人 我知道你們都在看熱鬧。但我告訴你們，這事沒完。我老公已經在處理了，你們聯名也沒用。特別是1502的，你以為躲一個月就能撇清？"
底下沒人回復。
長長的空白。
系統提示："周雅琴已退出群聊。"
我關掉手機，躺下來。
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