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底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，“比如柜員。”
“您不是一直想要銀行嗎？”
“那我就讓您親自體驗一下，什么叫真正的人間疾苦。”
03
三天后的清晨，南城商業銀行開門營業不過十分鐘，陳默的手機便炸了。
副總劉建國在電話里的聲音近乎嘶吼：“陳總！有人在惡意做空咱們的股票！開盤就砸了兩個億的賣單，股價直接跌停！”
陳默坐在辦公室里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：“空方是誰？”
“隆鑫資本。他們的操盤手放話出來，說咱們銀行壞賬率造假，三天內要把股價打到一塊錢以下。”
陳默微微瞇起眼。
隆鑫資本。
他記得這家公司。三個月前，他們派人來談**，被父親一口回絕。現在看準銀行過戶的動蕩期，想來撿便宜。
“陳總，我們賬上流動資金只有十二億，對方至少準備了四十億的**。”劉建國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再這么下去，明天還會跌停，后天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陳默打斷他，“讓交易部所有人到作戰室集合。十五分鐘后，我要看到所有能調動的資金明細。”
掛斷電話，他撥出另一個號碼。
嘟了三聲，對面接通。
“二叔，是我。我要調用**賬戶的錢。全部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：“**知道嗎？”
“他會知道的。”陳默盯著電腦屏幕上那條筆直向下的K線圖，“但現在，銀行是我的。有人在砸我的盤，我不能坐著看。”
“要多少？”
“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二叔笑了：“臭小子，口氣不小。**那邊有六億美金，新加坡還有三億。夠不夠？”
“夠了。”
陳默掛斷電話，起身走向作戰室。
走廊里，他沒有注意到，一道身影悄悄跟在他身后十米處。
李桂芬今天穿了件大紅色的連衣裙，踩著高跟鞋，本想來銀行“視察”自己未來的地盤。她剛才在營業大廳轉了十分鐘，看見柜臺后的員工對自己畢恭畢敬，心里那叫一個舒坦。
可現在，她發現情況不對。
所有職員腳步匆匆，臉色凝重。柜臺前的客戶排起長隊，有人舉著手機大喊：“跌停了！南城銀行跌停了！”
李桂芬心一沉。
她悄悄跟著陳默，一路走到三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