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嘲諷的目光，“就憑今晚，我能讓蘇婉的接風宴變成全城的笑話，就憑我能讓顧總你顏面掃地。就憑……”我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，“我可能知道一些，關于蘇婉‘病’得恰到好處的秘密。”
最后那句是詐，但我賭他心里有鬼。
顧衍的笑聲戛然而止。他盯著我，眼神銳利如刀，似乎在評估我話里的真偽，也在重新評估我這個人。走廊的水晶吊燈灑下冷白的光，將他緊繃的側臉線條照得格外冷硬。
良久，他松開了我的手腕。那里已經留下一圈清晰的紅痕。他后退半步，扯了扯領帶，似乎想緩解某種窒息感。
“說。”他吐出一個字，聲音依舊冰冷，但暴怒已經壓下，換上了商人的審視。
“很簡單。”我揉了揉手腕，清晰地列出條款，“第一，不模仿。我不再扮演蘇婉，也不模仿她的任何言行舉止、興趣愛好。第二，不聯絡。非必要工作場合，甲方不得以任何私人理由聯系或打擾乙方。第三，不同居。乙方即刻搬出這棟別墅，另行居住。”
我看著顧衍越來越難看的臉色，拋出最后一項：“作為補償，甲方需利用自身資源，為乙方提供至少三部S級**影視劇的主要角色，以及相應的頂級時尚商務資源。合同暫定一年，到期可議。”
顧衍聽完，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。然后，他嗤笑出聲，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屑和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嘲諷。
“繞這么大圈子，”他斜睨著我，眼神輕蔑，“原來是以退為進，想要更好的價碼？林晚，我以前怎么沒發現，你這么有心機？”
他走到樓梯旁的小吧臺，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仰頭灌了一口，才轉過身，語氣帶著施舍般的冷意：“行，我簽。我倒要看看，離了我這棵大樹，沒有蘇婉這個‘模板’，你這憑空多出來的‘骨氣’，能撐幾天。三天？還是一個星期？”
他從筆筒里抽出一支萬寶龍金筆，就著吧臺的桌面，唰唰幾下在那份**擬的、寫在便簽紙上的“修正案”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大名。力透紙背。
簽完，他將筆和紙一起丟回吧臺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他抱著手臂，好整以暇地看著我，眼神里寫滿了等著看我出丑的戲謔。
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