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見過王爺。”
行完禮她才發現不對——這馬場是攝政王的私人馬場，她昨天托人找關系才拿到入場資格，以為大早上來不會碰到主人，哪知道……
哪知道主人比她起得還早。
慕容寒打量著她，目光從她略顯凌亂的發髻，落到她沾了灰的裙擺，再落到她身后那匹還在尥蹶子的棗紅馬。
“第一次騎馬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膽子不小。”慕容寒繞過她，走到棗紅馬旁，輕輕拍了拍馬脖子，那馬瞬間安靜下來，像只聽話的貓。
沈鳶：“……”區別待遇要不要這么明顯？
“王爺恕罪，民女不知這是您的私人馬場，貿然前來，實在冒犯。”她準備溜了，“民女這就走。”
“慢著。”慕容寒叫住她，“你求見本王，就是為了學騎馬？”
沈鳶一愣：“我求見您？沒有啊。”
慕容寒從袖中取出一封信，展開，上面寫道：“攝政王殿下親啟：民女沈鳶，久仰王爺威名，渴望一見。若王爺允準，民女愿以銅鏡軒三成股份相贈，換得王府庇護。另，王爺龍體欠安之事，民女或可相助。——沈鳶拜上。”
沈鳶看完，臉色一變。
這封信不是她寫的！字跡雖然模仿得很像，但“沈鳶”兩個字少了一筆，是有人冒充她！
“王爺，這信不是民女寫的！”她急忙解釋，“民女從未寫過這樣的信，更不可能以股份相贈——銅鏡軒剛開業，三成股份可是白花花的銀子，民女才不會這么大方！”
慕容寒挑眉，似笑非笑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有人冒充你，約本王來馬場相見？”
沈鳶腦子飛速轉動。誰會冒充她？柳家？吏部侍郎？還是那個暗中覬覦她生意的……
等等，她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：“王爺，您為什么會來？”
慕容寒理所當然地說：“因為這信寫得有趣。龍體欠安之事，你如何知道？”
沈鳶卡住了。總不能說“因為上輩子知道你被人下毒了吧”？
“民女……略通醫術。”她含糊道，“上次在銅鏡軒前見王爺面色發青，印堂暗沉，應是中了慢性毒。”
這話一出，慕容寒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。他一步步走近，沈鳶一步步后退，直到背抵上一棵梧桐樹，退無可退。
“慢性毒？”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