損失費就不錯了！”
我笑了。
真的笑了。
“你懷著別人的孩子，讓我來當接盤俠，然后你還跟我要青春損失費？”
“我又沒逼你養！”她提高了聲音，“你不愿意就算了，說這些難聽的話干什么？”
“那行，”我點點頭，“那就分手吧，但是錢得還。”
“我沒錢。”
“那你就想辦法。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，跟女人要錢，你丟不丟人？”她開始攻擊了，這是她慣用的伎倆，說不過就開始人身攻擊。
“你一個大女人，懷著別人的孩子找老實人接盤，你丟不丟人？”
她被噎住了，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錄音筆，放在桌上。
她看著那個錄音筆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……你錄音了？”
“從你說你懷孕的那一刻開始，我就開了錄音，”我說，“你要是不還錢，我就把這段錄音發給你公司同事，發給**媽，發到網上，讓大家都看看，你是個什么樣的人。”
“你卑鄙！”
“你高尚？”
她站起來，拎起包就要走。
“等一下，”我叫住她，“蛋糕還沒吃呢，520快樂。”
她狠狠瞪了我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餐廳門口，然后慢慢坐下來。
桌上的蛋糕還沒拆，手機也還在。
我拿起手機，翻了翻通訊錄，找到一個名字。
那個名字我很早就存了，一直沒打過。
是她前男友的電話。
3
我盯著通訊錄里那個名字，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。
存了這個號碼兩個月，一直沒打過。
是剛跟她在一起的時候，一個朋友發給我的。
朋友說這是她前男友的電話，讓我留個心眼。
當時我覺得朋友多慮了，現在看，是我太年輕。
我按下撥號鍵。
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
男人的聲音，聽起來二十七八歲，語氣有點疲憊。
“你好，我是陳雨現在的男朋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哦，”他說，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“她想讓我養你跟她的孩子，這事你知道嗎？”
又是一陣沉默，比剛才更長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他的聲音變了，“她懷孕了？”
“三個月了，”我說，“她說這孩子需要一個爸爸，你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