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說吧，什么條件你才肯娶？”
衛越翻身下馬，把韁繩隨手丟給旁邊的侍衛，朝她走過來。他身上帶著汗水與青草的氣息，混著一點點血腥味——不知道是**還是他自己的。
“條件？”他在她面前站定，微微低頭看著她，“臻臻，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。不是我要什么條件，是你有什么，能讓我覺得值得。”
秦臻深吸一口氣，壓住翻涌的怒火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本宮是先帝最寵愛的公主，是當今圣上的親妹妹。你娶了我，就是從龍之功、開國之勛都換不來的身份。”
“身份。”衛越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，語氣淡淡的，“臣現在的身份，不比駙馬低。”
秦臻噎住了。
他說得沒錯。錦衣衛指揮使，正三品，掌詔獄，行廷杖，節制京城九門守備，他的權勢根本不是區區一個駙馬名號能比的。別說駙馬，就算是王爺見了他，也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“衛大人”。
她咬住嘴唇，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張嘴不夠用。
衛越看著她這副吃癟的樣子，眼底終于有了一絲真正的笑意。不是嘲諷，不是玩味，而是一種很淺很淺的、像是終于等到了一顆果子成熟的滿足。
“公主，”他伸出手，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跟他對視，“你最大的問題，是永遠不肯低頭。”
秦臻一巴掌拍開他的手：“本宮生來就不需要低頭！”
“對。”衛越點頭，“你說得對。你不需要低頭。”
他的語氣忽然變了，變得很輕很輕，像一片羽毛落在她心尖上。
“所以我來低頭。”
秦臻愣住了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，衛越已經轉身走了。他的背影被陽光拉得很長很長，落在地上，像一只收攏了翅膀的黑色大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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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一段時間，秦臻像著了魔一樣，每天都往錦衣衛衙門跑。
她不承認自己是想見衛越，她只是覺得——這個男人憑什么不買她的賬？她一定要讓他跪下來求著娶她，然后她再一腳把他踹開，那才算解氣。
可她每一次去，都鎩羽而歸。
第一天，她帶了一盒御膳房做的糕點，說是自己親手做的。衛越嘗了一口，面無表情地說：“這桂花糕的甜度，跟御膳房趙師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