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好。你退休了要注意身體，別老在家悶著，多出去走走。"
"知道了。你工作忙不忙？"
"還行，最近在跟一個項目。媽，過兩周我請假回去看你。"
"不用專門跑一趟——"
"我想回去。好久沒回家了。"
我握著手機，喉嚨有點緊。
"行，回來吧。媽給你做好吃的。"
掛了電話，我看著手里那張紙，把它折起來放進口袋。
女兒的事，暫時不能讓她知道。她現在工作剛穩定，不能因為家里的事分心。
但遲早要告訴她的。
下午兩點，我到了劉芳的律師事務所。
她看見我，先是寒暄了幾句，然后關上辦公室門。
"說吧，什么事？"
我把情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說到私生子的時候，劉芳的眉頭皺起來了。
"二十年？他瞞了你二十年？"
"是。"
"你現在想怎么辦？"
"我想離婚。但在離婚之前，我要把能拿的都拿到手。"
劉芳點點頭，拿出筆記本。"你先把你知道的財產情況跟我說說。"
我把上午整理的那些一條條說了。
劉芳聽完，想了想。"商鋪是共同財產，這個沒問題。存款的話，你需要查他的銀行流水。如果他這些年一直在轉移財產給婚外情對象，這部分在分割的時候可以主張多分。"
"怎么查？"
"**離婚的時候可以申請**調查。但你現在還沒**，可以先收集一些證據。比如他的轉賬記錄、和那個女人的聊天記錄、私生子的出生證明這些。"
我點頭。"還有一件事。"
"什么？"
"我得了胃癌。中晚期。"
劉芳的筆停了。她抬頭看我，眼睛里有震驚。
"秀蘭……"
"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。我現在沒工夫傷感。"我說，"我就想問你，如果我手術不順利，我現在能不能立個遺囑，把我那份財產全留給女兒？"
"可以。"劉芳說，"但你得先把財產分割清楚。你現在的情況，我建議你盡快**離婚，同時做財產保全。防止他在這期間轉移資產。"
"好。你幫我辦。"
"秀蘭，你先去治病。身體要緊。"
"我知道。但這兩件事得同時進行。我等不了。"
從律師事務所出來，天已經黑了。
我站在路邊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