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等于從天才變成廢物。
"所以他急了。"沈夜淵靠回椅背，"不過你放心，他暫時動不了你。但仙域那邊，肯定會有別的動作。"
果然。
三天后，冥域收到仙域的正式文書。
以"冥域私藏仙域靈獸"為由，要求歸還。
沈夜淵看完，直接把文書燒了。
"想要人，讓謝長安自己來。"
13
仙域沒有直接動手。
他們用了更陰的招數。
謝長寧來了。
他帶著蘇婉，以"兩界交流"的名義造訪冥域。
沈夜淵在議事殿接見了他。
我站在沈夜淵身側。
謝長寧一進門，目光就落在我身上，笑容溫和。
"這位就是當年大哥的靈契？果然今非昔比，判若兩人。"
我沒說話。
蘇婉站在謝長寧身后，看著我的眼神復雜。
有審視，有警惕，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"二殿下此行，有何貴干？"沈夜淵開門見山。
謝長寧笑了笑："實不相瞞，大哥對此事耿耿于懷，父帝也頗為不悅。我此行是來做個中間人，看看能否和平解決。"
"怎么個和平法？"
"她回仙域，仙域給冥域三座靈礦作為補償。"
沈夜淵笑了。
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。
"二殿下覺得，本座缺靈礦？"
謝長寧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"冥域之主的意思是……"
"本座的意思是，"沈夜淵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謝長寧，"她是本座的人。不是貨物，不能交易。二殿下請回吧。"
謝長寧臉上的笑容終于維持不住了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壓低聲音："姑娘，你可想清楚了。仙域和冥域若因你而起沖突，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？"
我正要開口，沈夜淵已經擋在了我面前。
"跟她說話之前，先過本座這一關。"
謝長寧不再多言，帶著蘇婉離開了。
走到門口時，蘇婉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么，最終什么都沒說。
14
謝長寧走后第五天，冥域邊境出事了。
三座哨塔被毀，守衛的冥域士兵重傷十余人。
手法干凈利落，沒留下任何痕跡。
但沈夜淵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"冰屬性靈力。"他站在廢墟前，語氣冷淡，"冰凰的手筆。"
蘇婉。
謝長寧表面來談判，背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