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廢，永遠翻不了身。」
現在你看看，誰翻不了身？
9 匿名威脅照片之謎
新官**第一天，我就收到了一份「大禮」。
辦公桌上放著一封信。
沒有署名，沒有郵戳，不知道誰放進來的。
我拆開看了一眼。
里面只有一張照片和一行字。
照片是我在播音室門口鎖門的背影。角度很刁鉆，應該是從走廊盡頭的某個位置拍的。
那行字寫著：「李主任，恭喜高升。但有些事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?！?br>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十秒鐘。
然后笑了。
這張照片確實能證明我鎖了門。
但問題是——誰拍的？
我回憶了一下那天的場景。走廊盡頭有一間雜物室，平時沒人去。
能在那個角度拍到照片的人，當時一定也在現場。
而當時在現場的人，除了我和小雅，還有誰？
我想起來了。
趙銳的司機，馬強。
那天趙銳讓馬強去播音室給小雅送保溫杯。馬強到的時候，我剛好鎖完門出來。
當時我沒在意。
但現在看來，這個馬強，比我想象的要精明得多。
我把照片收好，拿起電話。
「陳局，幫我查一個人。趙銳的前司機馬強，現在在哪？」
10 茶館密會借力打力
馬強已經辭職了。
就在趙銳被抓后的第三天，他就遞了辭呈，說要回老家照顧父母。
但陳明幫我查到，他根本沒回老家。
他去了市里，在趙國強的一個朋友開的公司里當「行政主管」。
月薪三萬。
一個司機，突然月薪三萬。
這里面的水，深得很。
我沒有急著動手。
而是先去找了一個人。
省紀委駐市巡視組的組長，孫建軍。
這個人我上輩子見過一面。那是趙銳出事前半年，省里搞巡視，孫建軍來縣里走了一圈。當時趙銳請他吃飯，我作為陪客在場。
孫建軍這個人，剛正不阿，油鹽不進。趙銳那頓飯請得灰頭土臉。
我約了孫建軍在市里的一家茶館見面。
「孫組長，我是縣教育局的李華。有些情況想向您反映?！?br>孫建軍看著我，不動聲色。
「說?！?br>我把那張照片拿出來，放在桌上。
「這是有人寄給我的匿名威脅信。寄信人我已經查到了，是趙銳的前司機馬強?！?br>「馬強現在在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