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爾的血，就別再害我們了。”
我被血仆拖起來。經(jīng)過薇薇安身邊時，我停了一下。
“薇薇安。”
她抬頭。
我問：
“你確定要用我的血開棺？”
薇薇安板起臉。
“你這種污血，連墓室門都進不了。”
“我等著看你被始祖詛咒燒成灰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一定要看清楚。”
墓室門打開，冷氣吹在臉上。墻壁上蔓延著黑薔薇紋路，中央停著一口刻滿血紋的黑棺。
我被按跪在棺前。奧古斯都拿起銀刀。
“塞琳娜。”
“這是你最后的價值。”
銀刀割開我的掌心，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黑棺上。
墓室里很安靜。
薇薇安嘴角上揚。黑棺突然震動起來。
古堡的燭火熄滅，血族們變了臉色。
棺蓋打開，黑暗里傳出聲音。
“是誰。”
“敢說吾之后裔，血脈骯臟？”
2
黑棺打開時，血脈壓制讓所有血族跪在地上。
奧古斯都跪在地上，額頭貼著黑石，肩膀發(fā)抖。
凱厄斯跪在地上抬起頭，臉色蒼白。
薇薇安吐出一口血，暗紅血翼收回體內(nèi)。黑薔薇禮服沾上了血。
我跪在黑棺前，沒有感覺到壓制。
棺中伸出一只手托住我的手腕。
傷口停止流血。銀光從我的血里涌出。
一個男人從棺中坐起。他留著黑發(fā)，皮膚蒼白，眼瞳是猩紅色的。
這是血族原始的王血顏色。
血族始祖阿斯特里安·德拉莫爾是家族供奉的神明。
他看著我。
“孩子。”
“疼嗎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這十八年德拉莫爾家族沒人問過我疼不疼。母親死后也沒人問過。
聽到這句話，我低下了頭。
“不疼。”
他垂眼看我掌心翻開的傷口。
“說謊。”
血光亮起，我手腕的傷口愈合了。背后的銀色裂紋開始發(fā)燙。
一雙銀黑色的血翼從我背后展開。大廳里沒人說話。
血族血翼通常是暗紅或深紫色。這雙銀黑色的晨血之翼存在于始祖?zhèn)髡f中，能在月光下復(fù)蘇，碰到圣銀也不會消失。
大長老赫伯特顫抖著開口：
“晨血……”
“她是晨血后裔……”
“她不是污血。”
“她是始祖直系！”
阿斯特里安抬眼看向奧古斯都。
“你是這一代家主？”
奧古斯都跪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