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的世子？”
他沒否認，指尖劃過她的臉頰，帶著一絲試探：“怕嗎？跟著我，隨時可能掉腦袋。”
蘇半夏想起他夜里咳嗽的樣子，想起他替她擋下柳氏的刁難，忽然有些喪氣：“我說害怕還來得及嗎？”
他低笑出聲，眼底的冰寒化開些許：“知道了我天大的秘密，我們現在已經是一**上的人了。”
04
這天，陸清宴忽然帶著一個精致的錦盒來找她，臉上堆著從未有過的殷勤：“三弟妹，母親說三哥常年受腿疾折磨，特意托人從西域尋了‘鎮痛散’，讓我送來給你，你親自給三哥敷上，效果才好。”
蘇半夏看著那錦盒，心里警鈴大作。柳氏向來對陸清舟的腿疾 “漠不關心”，甚至私下里還說過 “瘸子就該安分待著” 的話，怎么會突然這么好心？
“二少爺，” 她故意拖延，“這么貴重的藥，還是你親自送進去吧，我一個小妾，哪敢經手？”
“哎，母親特意吩咐讓你去，” 陸清宴硬把錦盒塞給她，“你是三哥的枕邊人，伺候他是應該的。再說，這藥需要配合**，你下手才方便。”
蘇半夏捧著錦盒回到房里，打開一看，里面是白色的粉末，聞著有淡淡的異香。她悄悄取了一點藏在指甲縫里，心里嘀咕：柳氏這老虔婆，真是變著法子害人，當我蘇半夏是傻子不成？
送藥時，陸清舟正靠在榻上看書，見她進來，抬了抬眼：“二哥送的？”
“是，說是柳氏夫人尋的西域鎮痛散。不過我瞧著，倒像是送你上西天的斷魂散。”蘇半夏把錦盒遞過去，直言不諱。“放這吧。” 眼神示意她靠近。蘇半夏走到他身邊，他忽然握住她的手，指尖觸到她藏著藥粉的指甲，低聲道：“柳氏倒是越來越心急了。”
他松開手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瓷瓶，倒出一點黑色粉末，與錦盒里的白色粉末混合，瞬間冒出一縷青煙。“這‘鎮痛散’，混了慢性軟骨散。”
他語氣平淡，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，“長期敷用，腿骨會慢慢酥脆，到時候就算我想站起來，也會徹底變成廢人。”
蘇半夏嚇得渾身發冷，撇撇嘴，“柳氏也太沒新意了，就不能換個招數？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沒多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