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深一點合作，兩邊都好。
他沒再提我。
我坐在旁邊，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只被從菜盤邊挪開的碟子。
他們談資源，談項目，談一個女兒能換來多少緩沖。
而我碗里的湯慢慢涼了。
飯快結束時，管家送來甜品。
不是桂花酒釀圓子，是一碗杏仁豆腐。
喻清越把自己的那份推開，問我：“你會做***那道甜湯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會。”
“還做嗎？”
“很久沒做了。”
他點點頭。
“可惜。”
喬懋山立刻笑著接：“清越要喜歡，改天讓予寧做。她從小跟**在廚房轉，手藝應該還在。”
那句“應該還在”讓我胃里一沉。
他從來沒問過我還想不想做。
喻清越沒有看他，只問我：“你愿意做嗎？”
我聽見自己呼吸輕了一下。
這頓飯從頭到尾，第一次有人把話遞到我手里，而不是替我接過去。
我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湯喝完。
“不一定。”
喻清越看了我一眼。
我補了一句：“看誰吃。”
他唇角很輕地動了一下，像是笑，又很快壓回去。
“那就等你想做的時候。”
飯散時，喻家的人各自離席。
喬懋山走到我身邊，聲音壓得發狠。
“回去再說。”
我拎起包。
喻清越卻在這時叫住我。
“喬小姐。”
我回頭。
他站在廊燈下，手里拿著一張舊名片。
名片邊角泛黃，上面印著南枝小館四個字，下面是我母親的名字。
他把名片遞給我。
“這是***當年給我的。”
我沒有立刻接。
紙片在他指間很薄，卻像一扇突然被推開的窗。
“為什么給我？”
“物歸原主。”
他的視線落在名片右下角。
那里有一行我媽手寫的小字。
飯要慢慢吃，人要自己選。
我的指尖碰到那行字時，喻家老宅外的夜風正好吹過來。
那張紙輕輕一顫。
像我媽隔了很多年，終于在別人的手里，把一句話遞回了我掌心。
3 回家那條路
回喬家的車上，沒有人先說話。
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，光擦過玻璃，又碎在我膝上的那張舊名片上。
我把名片夾進包里，拉鏈拉到一半，被喬懋山一把按住。
“給我看看。”
我抬頭。
他盯著我的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