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們之間有了裂痕。我甚至想過，是不是我根本不會經營婚姻，不配擁有家庭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我，眼神里是徹骨的悲傷：“但我從來沒想過，真相是這樣。我的妻子，我的母親，聯手**我。我最親的兩個人，在我最痛苦的時候，把我蒙在鼓里。而我，像個傻子一樣，在你們編織的謊言里，掙扎了一年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我只能說這三個字，蒼白無力。
“對不起有用嗎？”他問，聲音里滿是疲憊，“林晚，我們完了。真的完了。不是因為孩子，不是因為**，甚至不是因為你瞞著我。而是因為，我無法再相信你了。我無法再相信，躺在我身邊的這個女人，心里在想什么，瞞著我什么。這樣的婚姻，我承受不起。”
他走到沙發邊，拿起西裝外套，走向門口。
“你去哪兒？”我慌忙站起來。
“出去。”他說，沒有回頭。
“這么晚了……”
“留下只會更難受。”他拉開門，停頓了一下，“林晚，離婚協議我會讓助理發給你。有什么要求，你可以提。我都會答應。”
“顧沉舟……”我沖過去，想抓住他。但他已經走了出去，門在我面前輕輕合上。
咔噠一聲，像某種終結。
我靠在門上，慢慢滑坐到地上。客廳里很安靜，太安靜了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，一下，一下，沉重而緩慢。墻上的鐘指向凌晨四點，窗外，天快亮了。但我知道，我的天，再也不會亮了。
之后幾天，顧沉舟沒有回來。我給他打電話，不接。發微信，不回。他像從我的世界徹底消失了，只留下這棟空曠的房子，和我這個被困在回憶里的囚徒。
離婚協議是三天后送到的。快遞員按門鈴時，我正在廚房煮泡面。這三天，我幾乎沒吃東西，沒睡覺。整個人像被抽空了，只剩下一具空殼。
協議很簡單，就像他說的，房子歸我，存款平分。他凈身出戶。律師說，顧先生只提了一個條件：盡快**。
我拿著那份薄薄的協議，在客廳坐了一下午。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，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光斑。那些光斑慢慢移動，從東到西，像時間的腳步，無情地向前。
傍晚時，門鈴又響了。我以為又是快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