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蔥花，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。
她把面端到霍崢面前的時候，他正坐在書房里看公文。看到那碗面，他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長壽面。”沈妙妙把筷子遞給他，“王爺生辰，妾身親手做的。面很長，王爺吃的時候別咬斷，寓意長壽。”
霍崢接過筷子，低頭看著那碗面，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沈妙妙以為他不喜歡，正準備端走，他忽然開口了。
“已經很多年沒有人給我做過長壽面了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怕驚醒什么。
沈妙妙心里一軟，柔聲說：“那以后每年生辰，妾身都給王爺做。”
霍崢抬起眼看她，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有她從未見過的光——不是冰冷的光，是一種溫柔的、帶著些許脆弱的光。但只持續了一瞬，他就垂下眼簾，低頭吃起了面。
他把面吃得干干凈凈，連湯都喝完了，荷包蛋也沒剩。吃完他放下碗，說了一句讓沈妙妙心跳加速的話。
“很好吃。以后每年都做。”
沈妙妙端著空碗走出書房，站在廊下，臉上的笑怎么都壓不下去。青蘿湊過來，賊兮兮地說：“姑娘，您臉紅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沈妙妙否認。
“紅了紅了，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。”
沈妙妙瞪了她一眼，端著碗快步走了。青蘿在后面捂著嘴笑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。
3
霍崢生辰過后，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悄悄發生了變化。
霍崢開始主動跟沈妙妙說話了。雖然每次都是很簡短的幾句——“今天的菜不錯賬本我看過了，沒問題早點休息”——但比起之前的零交流，已經是巨大的進步。
沈妙妙也開始留意霍崢的習慣。她發現他不愛吃姜，每次菜里的姜絲都會挑出來放在碟子邊上。她發現他看書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皺眉頭，大概是眼睛不太好。她發現他每天晚上都會在院子里練半個時辰的刀，雷打不動。
她讓廚房做菜的時候不放姜，改用料酒去腥；她去藥鋪買了決明子和枸杞，泡成茶放在他的書桌上；她在他練刀的時候坐在廊下看著，手里捧著一碗熱騰騰的宵夜，等他練完了遞過去。
霍崢第一次接過宵夜的時候，看了她一眼，那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“你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