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整個圣地。

"各位族人，今夜月露儀式**，但我有一事相求。"

她頓了頓，目光終于落在我身上，嘴角帶著一抹我看不懂的笑意。

"我的狼形覺醒受阻已有兩年，治愈者說，唯有純凈的人類心頭血，才能催化我的覺醒。"

圣地上一片安靜。

所有人的目光，齊刷刷地轉向了我。

"而在場唯一的人類，"米婭的笑容加深了，"就是克洛伊小姐。"

我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
心頭血。

那不是普通的放血，是從心臟附近抽取的精血，對人類而言，輕則重傷，重則喪命。

我看向羅蘭。

他的臉色白得嚇人，嘴唇在發抖，眼神閃爍著，不敢與我對視。

"羅蘭。"我開口，聲音平靜。

他終于抬起頭，眼睛里滿是恐懼和掙扎。

但他沒有說"不"。

他沒有拒絕。

米婭再次開口，這次她的聲音更大，像是在宣告一件早已決定的事。

"阿爾法已經同意了。"

她走到羅蘭身邊，很自然地伸出手，搭在了羅蘭的手臂上。

那個動作親昵而熟稔，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宣示意味。

"為了狼群的戰力，為了北境的安全，這是必要的犧牲。"

她看著我，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得意。

"克洛伊小姐，您不會拒絕吧？畢竟，您一直說自己是北境的朋友。"

圣地上的狼人們開始竊竊私語。

有人面露不忍，但更多的人，目光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期待。

一個人類的血，換一個狼衛的覺醒。

在他們看來，這筆賬很劃算。

我站在原地，月光照在我身上，冰涼如水。

我看著羅蘭，看著他被米婭挽著手臂，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樣子。

三年。

我資助了這個狼群三年。

而此刻，他連一句"我不同意"都說不出口。

我沒有動，也沒有說話。

我只是沉默地看著眼前這兩個人。

看著米婭那張寫滿勝券在握的臉。

也看著羅蘭，我資助了三年的阿爾法。

他的臉色慘白，那雙曾經對我說過無數承諾的眼睛里，此刻只剩下恐懼。

他的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對我說什么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
他在發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