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剛領證就被打?我滾水伺候,這婚我離定了
周正拉住了他,對他搖了搖頭,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轉向我,語氣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。
“沈微,我們周家是哪里對不起你?”
“你剛進門,就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。”
“你把事情鬧大,對你有什么好處?你以后還想不想在這里生活了?”
我幾乎要笑出聲。
都這個時候了,他想的還是“以后”。
他以為這只是夫妻吵架,床頭吵床尾和。
“生活?”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從今天起,你們這里,對我來說,就不是生活。”
“是地獄。”
“而我,從不跟魔鬼住在一起。”
周正的臉色徹底黑了。
門鈴聲和救護車的鳴笛聲幾乎同時響起。
周峰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**,表情嚴肅。
“誰報的警?”其中一個年長些的**開口,目光掃視全場。
我舉起手,從餐邊柜后面走出來。
“我。”
**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看到了我紅腫的半邊臉,還有脖子上清晰的掐痕。
他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另一個年輕**已經開始用執法記錄儀拍攝現場。
周峰想解釋:“**同志,這是個誤會,我們是家……”
“不是誤會。”
我打斷他,聲音不大,但足夠清晰。
“**同志,我叫沈微,是這家主人的兒媳婦。”
“就在剛才,我的婆婆,劉琴女士,無故對我進行**,并扇我耳光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的臉。
“我的丈夫,周峰先生,全程目睹,無動于衷。”
“在我進行反抗后,我的丈夫,周峰先生,對我實施了暴力行為,試圖掐死我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又指了指站在那里,臉色鐵青的周峰。
“我的報警電話有全程錄音。”
“我要求驗傷,并對劉琴女士和周峰先生的行為,保留一切法律追訴的**。”
我每說一句,周峰和周正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他們大概從來沒見過我這個樣子。
在他們眼里,我應該是那個來自小地方、父母雙亡、性格溫順、可以任由他們拿捏的軟柿子。
領證前,周峰帶我去見他們。
劉琴拉著我的手,笑得慈祥。
“好孩子,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,周峰要是欺負你,你跟媽說,媽給你做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