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植物生長，需要特定的元素，如同人需要吃飯喝水。”
他走到一個木箱前，拿起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（生石灰）。“此物，可中和土壤中過多的酸澀。”
又指向那些深色糊狀物（堆肥）。“這些，經過發酵腐熟，能為土壤補充被植物帶走的養分，改善其結構，使其更保水、更透氣。”
“空口無憑！”陳掌柜尖聲道，“你說能改就能改？誰看見了？”
“所以，需要驗證。”亨利看向葉清霜。
葉清霜揮手，兩名衛士從花園角落，將那片被柵欄圍起的小小土地，連土帶柵欄，整體抬到了議事廳前的空地上！
眾人嘩然。只見那不到一丈見方的土壟，顏色明顯與周圍不同，呈現出一種更深、更均勻的黑褐色，土壤看起來松軟**。而最令人吃驚的是，土壟上，竟然稀疏地長出了一層嫩綠色的、低矮的苔蘚類植物和幾株纖弱的、不知名的雜草幼苗！雖然毫不起眼，但在十天前，那里是連草籽都不發的“死地”！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？”周老學士忍不住上前幾步，蹲下身，不顧骯臟，用手指捻起一點土壤，放在鼻尖聞了聞，又仔細看著那一點點綠色，老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。“土質……確實變了！這生機……雖然微弱，但確是生機！”
死地回春，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綠色，在這種公開的、眾目睽睽的對比下，帶來的沖擊是巨大的。這比任何言語都有力。
“些許障眼法！”陳掌柜臉色鐵青，強辯道，“定是提前換了土！或是用了我們不知道的妖法催生！”
“催生？”亨利轉向他，眼神銳利起來，“陳掌柜，說到‘催生’，您糧倉里那些用特殊藥物浸泡過、看起來飽滿卻無法發芽的‘好種子’，才是真正的‘妖法’吧？那些藥物，是不是也從黑石堡的矮人商會買的？和引發綠火的磷粉，來自同一批貨單？”
“你胡說！”陳掌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猛地跳起來，但眼神中的慌亂掩飾不住。
就在這時，一名刑名司的執事匆匆進入，在葉清霜耳邊低語幾句，遞上一卷賬冊。葉清霜接過，快速瀏覽，臉上寒霜更甚。她上前一步，朗聲道：“父親，諸位長老！刑名司協同倉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