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最后一次許愿！用你的全部壽命封印他！”
我的全部壽命？
恍惚中，我看到了初代許愿者的臉。她站在漩渦的另一頭，長發飛舞，眼神平靜得像在看老朋友。
“我許了128個愿望，他吞了我128次。”她嘴邊掛著笑，“別走我的老路。”
我咬緊牙關。
不行。我的壽命只剩22天，就算全部用來封印，也只是杯水車薪。血瞳的話還在耳邊——“下一個愿望，將耗盡你剩余壽命的十分之一。”
等等，十分之一……
一個念頭像閃電劈進腦里。
既然許愿就能實現，那為什么不能許一個誰也做不到的愿望？
“我要……”
黑氣已經鉆進我喉嚨，我想說的話被堵在嗓子里。林溪撲過來抱住我，她的眼淚滴在我臉上，燙得像火。
“許愿啊陸淮之！”她哭著喊，“你想讓我陪你一起死嗎？”
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，喊了出來：“我要成為唯一能掌控所有許愿的人——也就是取代初代噬愿者，成為新的許愿神！”
天地變色。
瓶子碎片化作萬道金光，像一條條光蛇鉆進我體內。漩渦瞬間逆時針旋轉，黑氣被撕成碎片，發出刺耳的尖嘯。
血瞳的笑聲變成了慘嚎：“不可能！你只不過是個螻蟻！”
可他的身體在崩塌，像沙子堆成的城堡，被風吹散，一點一點消失在空氣里。那七個黑袍人跪倒在地，額頭伏在碎石子上，渾身發抖。
而我懸在半空，頭頂浮現一個金色的“祈”字。
我能感覺到。整個城市里所有曾接觸過這瓶子的人，所有的愿望，所有的因果，全都變成了我能看清的線。我可以伸手撥動它們，讓事情朝我想要的方向發展。
但我也能感覺到。
我的壽命，只剩七天。
林溪抱住我時，我手上沾滿了她的血。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碎片劃傷了，臉色比我還要白。她眼眶紅紅的，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“你是傻子。”她說，“成了神有什么用？只剩七天。”
我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因為我想通了一件事。
我低頭，看著那些碎片在地上一跳一跳地重新聚合，血字慢慢浮現：“許愿或死亡，你還有15分鐘。”
不，不。
不是許愿或死亡。
我伸手握住那塊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