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確認：張彥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，感覺血液都凝固了。
小張還在絮叨：“**，該不會是什么喪尸病毒吧？像那個電影里一樣？不可能啊，咱們這又不是做什么實驗的地方……”
“你閉嘴。”我轉頭看他，“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暗網上那個帖子嗎？”
“啥帖子？”
“一周前，有人說世界要大亂的那個。”
他使勁想了想：“就那個……瘋子發的？”
“他不是瘋子。”我把手機舉到他面前，“你看這個。”
小張接過手機看了幾秒，臉色變了好幾變：“這什么玩意兒？PS的？”
“你覺得我拿這事跟你開玩笑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最后只擠出一句：“所以我們真的……遇上喪尸了？”
我沒回答，因為我也在消化這個事實。我蹲下來，壓低聲音問他：“你剛才說你被**了，扎你的人你看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車上人擠，我都沒反應過來。”
“傷口有沒有發*？發紅？”
小張搖頭，但眼神已經開始飄忽：“你是說……我被感染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說的是實話。預言里寫的是16小時后他會變成喪尸咬我，但沒說潛伏期有多少。我看了眼時間，距離下班前他發消息那會兒已經過去快五小時了，剩下的時間不到十一小時。
小張突然抓住我的手臂：“嶼哥，我不想死。我還沒跟江晚晴表白，我——”
“你約她了嗎？”
“昨天就約了，她說今晚有空。我本想著吃完飯就告訴你，讓你幫我參謀怎么跟她說……”他眼眶紅了，“現在全**完了。”
江晚晴。我們公司產品經理，長得好看，性格溫柔，小張暗戀她有好幾個月了。我跟他去過一次團建，他喝醉了坐在天臺邊上跟我說“嶼哥，我這輩子就認真喜歡過一個人，就是她”。
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電量還是15%。屏幕突然跳出一行新信息：“目標變異倒計時00:17:32——目標姓名：張彥，感染編號：005。”
下面緊跟著一張擴散預測圖。以餐廳為圓心，18條紅色箭頭向四面八方延伸，每一根都標著對應的街道名稱和預計擴散時間。整座城市被畫成了一個蜘蛛網的中心。
十七分三十二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