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的微笑。
紀無咎歪了歪頭，像是在打量我。
“恭喜你，”他說，語氣里帶著一絲真誠的贊嘆，“你是第一個在停尸柜里待到最后的試煉者。上一個選鉆柜子的那個，三分鐘就哭著爬出來了。”
我沒接話，翻身從停尸柜里跳下來，雙腿有些發軟，但我硬撐著站穩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的聲音有點啞。
紀無咎沒有直接回答我。他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，朝我扔過來。我下意識接住，低頭一看——是一塊懷表。
和我的那塊一模一樣。
“你的那塊是假的，”紀無咎淡淡地說，“這塊才是真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懷表面在那瞬間，我的眼前突然閃過一段畫面。我站在廢墟中，灰白色的天空壓得很低，到處都是火焰和**。一個男人背對著我，慢慢地轉過身來——是紀無咎，但又不是他。他墨鏡碎了，露出一雙我從未見過的眼睛，瞳孔的顏色像被墨水浸透了一樣，黑得不見底。
他說了兩個字。
“記住。”
畫面戛然而止。
彈幕沉默了大約兩秒鐘，然后像沸騰了一樣炸開：
“剛才那是什么？系統卡了還是她觸發了隱藏記憶？”
“我靠，紀無咎給她的那塊懷表顏色不一樣！”
“兩個截然不同的懷表內容？”
“她那段記憶我截屏了，是前世的片段！”
“我早說了這個紀無咎不簡單，他根本就是——”
那條彈幕還沒顯示完整就被系統吞了。
我看向紀無咎，他依然笑著，但那笑容里藏著我讀不懂的東西。
我握緊了他扔給我的那塊懷表，金屬外殼帶著一種詭異的溫度——不冰，反而溫熱得像活物。
紀無咎轉身朝***門外走，在門口停了一下，沒有回頭。
“沈小姐，”他低聲說，“您以為自己是在參加一場試煉。其實您從一開始就是這道題的答案。”
“別死。死了這道題就沒有標準答案了。”
他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黑暗中。
我一個人站在***里，握著兩塊懷表，頭頂的彈幕仍在不停地刷屏，但我已經沒有心思去看它們在說什么了。
凌晨五點，任務完成。
一條新的系統提示浮現在我眼前：“***試煉已通關。獎勵發放中——隨機秘境碎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