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救我自己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白芷沒有立刻回答。她抬頭看向洞窟頂部那些蠕動的血管狀脈絡，良久，才說：“這個陣法，叫做‘十二星宿逆行陣’。千年前，一位大能以你的仙髓為引，十二個地點為基，設下此陣，目的是封印一個即將突破三界壁壘的恐怖存在。但陣法出了差錯，那個存在沒有被完全封印，反而將布陣者反噬，陣法也失控了。每一次午夜穿越，都是陣法在自動抽取你的存在，維持那個脆弱的平衡。當十二次穿越完成，平衡徹底打破，那個存在會脫困，而你，會被徹底抹去，成為陣法崩潰的緩沖。”
“那個存在是什么？”
“虞淵沒有告訴你嗎？”白芷看向他，眼神里有淡淡的嘲諷，“就是他的師尊，也是你的前世——上古散仙，離塵君。”
沈硯愣住。他的前世？散仙？
“千年前，離塵君預感到三界壁壘不穩，有外魔入侵之危，便以自身仙髓為核，設下十二星宿陣，打算加固壁壘。但他的師兄，也就是虞淵，覬覦仙髓之力，想打開壁壘，飛升更高維度的‘仙界’，在陣法中做了手腳。陣法反噬，離塵君重傷瀕死，仙髓破碎，一部分散落，最大的一塊帶著他的殘魂轉世，就是你。而虞淵也被陣法所傷，困在人間，千年來一直在尋找你，想重新集齊仙髓，完成他當年的計劃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？”
“我是離塵君的未婚妻，也是陣法的守護者之一。”白芷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當年他重傷，我以自身魂魄為代價，將他的殘魂送入輪回。而我，因為沾染陣法反噬之力，變成了這副不生不死的樣子，只能在午夜時分，在陣法的節點之間游走，尋找他的轉世，也就是你，引導你重新掌控陣法，修復千年前的錯誤。”
沈硯消化著這些信息，真假難辨。“我憑什么相信你？虞淵也說他在幫我。”
“他在幫你走向毀滅。”白芷語氣急促，“沈硯，你仔細想想。每一次穿越后，你在現實中的存在是不是更模糊？人們是不是更快忘記你？你的記憶是不是在流失？這是陣法在吞噬你。而虞淵，他在加速這個過程。他在你身上下了引子，讓你更容易被陣法捕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