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
是**？是兵權？還是……另有所圖？
我不知道。
但不管他圖什么，總比被蕭瑾當傻子耍強。
消息傳得快，當天下午，盛京里的風向就變了。
原本所有人都在議論"沈家女是不是腦子壞了"，到了晚上，話風一轉。
"聽說了嗎，沈大姑娘是自己求的旨意。"
"嘖，膽子可真大。"
"那蕭家公子不是跟她有婚約嗎？怎么忽然就退了？"
"誰知道呢，聽說跟那個林家表妹有關。"
流言嘛，從來不需要真相。
但有些流言，恰好就是真相。
接連幾天，上門的人絡繹不絕。
有真關心的，也有看熱鬧的。
母親的手帕交韓夫人來了，喝著茶嘆氣。
"妹妹，九王爺那可是個煞星啊，上一個被提過賜婚的趙家姑娘，嚇得直接剃了頭當尼姑去了，你怎么就讓晚寧……"
"這門親事是圣上賜的。"母親堵住了她的話。
韓夫人訕訕的，又轉頭看我。
"晚寧啊，嬸子說句不好聽的，九王爺那個脾氣，你嫁過去要是受了委屈，回來可還有你的房間……"
"多謝韓嬸子惦記。"我給她添了茶。
"若我過得不好，必定會寫信回來訴苦的。"
她被我噎了一下，說不出話了。
送走韓夫人，青禾氣得直跺腳。
"什么人啊！嘴上說關心，分明是來看笑話的！"
我倒不在意。
真正讓我在意的，是另一個來客。
傍晚時分，一輛沒掛任何標識的馬車停在沈府后門。
從車上下來的人，是林若雪的母親，我的姨母崔若華。
她穿著一身素衣，像是剛從哪個廟里出來似的。
見了我，立刻拉住我的手，眼眶泛紅。
"晚寧，姨母求你一件事。"
"若雪到現在還關著，你幫幫她。你不是要嫁九王爺了嗎？你現在是皇上賜婚的人，你去大理寺說一句話，若雪就能出來。"
我把手抽回來。
"姨母，若雪當初在宮宴上頂撞了淑妃，是大理寺按律收押。我一個待嫁之身，去大理寺要人，是抗旨還是逼宮？"
"可你有**啊！"她脫口而出。
然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，捂住嘴。
我微微笑了。
"**已經用過了，姨母不知道嗎？蕭瑾沒告訴您？"
她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"他…